,你这是对皇上不满吗她今日要是真刺下去,你打算让娘如何跟魏国公府交代,跟皇上交代当初这门亲事,可是我逼着魏国公答应的”
此言一出,詹少奇便沉默了下来。
长公主看他阴霾的模样,不禁头疼道“少奇,你再不喜欢她,也不能作践她,你没理由的。她哪怕生不出孩子,她也替你纳了妾,这要是宣扬出去,他人只会赞扬灵珊贤惠大方,你不知足”
“贤惠”詹少奇短促了笑了一声,“娘,你被她的表现给骗了。我从来没碰过她,她哪儿来的孩子”
长公主吃惊地一愣“你说什么”
詹少奇看着她说“贺灵珊,那女人,从成亲第一晚开始,我们就没圆房”
“为什么”长公主有些不敢相信地站起身。
“还能为什么,就跟方才一样,我一接近她,想要行夫妻之礼,她就拿簪子要么刺我,要么以死要挟。娘,你以为她多大方,我都说了,她没把我当丈夫,把自己当詹家媳妇”詹少奇抬起手臂,将被匕首划开的伤口给长公主看,“您瞧,簪子被我拔了,这枕头下还藏着匕首呢,就怕我碰她一下”
长公主看着那渗血的伤口,心疼极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詹少奇眼睛闪烁,有些不太情愿地开口道“这不是没面子吗再说这天底下的女人又不只她一个,我也懒得跟她计较,要是事情闹大,我反而成了笑话,今日实在是气急了。”
长公主最终气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眼神中藏着怒火“亏我待她不薄,心里还亏欠她,原来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真是好教养,国公府的姑娘原来是这个模样,真是长见识了怪不得将允儿给她养还不乐意,她居然能心安理得地呆在这里,这是在为守身如玉”
詹少奇一看长公主动怒,心里不免得意,说“娘,您以为贺明睿的话我信吗我是傻啊,这关系到贺惜朝自己的前程,他怎么可能会跟没了关系的堂姐事先打招呼,万一宣扬出去,那边贸怎么开,走私怎么禁,还怎么从商贾那里掏银子我只是气不过,这女人不把我当回事,有银子也不肯拿出来”
“长公主,大夫来了。”门口,下人禀告道。
“让他进来。”长公主对詹少奇说,“你先看看伤。”
“娘,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女人”詹少奇问。
“处置”长公主摇了摇头,她闭了闭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郁气,然后道,“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你明日一早跟她陪个罪。”
“赔罪”詹少奇难以置信,“我还要跟她赔罪”
“不然呢”长公主问,“今日是你强迫在先,要逼死她,满院子的仆妇都看到了,宣扬出去就是你没理,你不赔罪谁赔罪”
“可我不过是想”
“想什么,同房那个时候,哪个女人在强逼之下愿意”长公主眼神冷冽,“想要,也不是现在。”
詹少奇气不过“我不去,我现在一见到他就想教训她”
一根手指头戳到了他的额头上,长公主恨铁不成钢道“傻子,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听从圣旨嫁进了府里,死生这辈子就是詹家人,你想收拾她,也不该趁现在闹得整个府里都知道的时候,去陪个罪,把这件事情了了,以后关起门来,想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詹少奇皱了皱眉,眼神却是一动。
“正好,贺明睿没银子,居然将她推出来,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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