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忌讳”
贺灵珊露出苦笑,还能为什么。
贺惜朝大概也看出来了,他于是肃了容,对贺灵珊道,“姐姐,要想得到别人尊敬之前,首先自己得挺起胸膛正视一切,若是连自己都看轻了,觉得那些过往是污点,那就真洗不掉了呀。”
“惜朝,你说的对,可是这并不容易。”
“姐姐,再不容易,也比自怨自艾要好,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来到这里,弟弟请你一定要这么告诉她们,不是她们的错,不要惩罚自己,她们可以过常人的日子,甚至更好。”
贺灵珊听着,眼里闪出了泪花。
其实这些女子和她何其之像,只是自己出身好一些,碍于魏国公府,才会少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然而背地里,总是有闲言碎语传出来。
“正大街的铺子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叫做妇联堂,专为天下可怜的妇孺帮助。”贺惜朝眼里带着笑,看着贺灵珊问,“姐姐,你觉得好不好”
贺灵珊连连点头“好。”
“过两日就能开张了,那天让这些姑娘们一同去吧。另外,姐姐不妨试着邀请一下几位交好的小姐夫人,一起来捧个场。”
贺惜朝的话仿佛给贺灵珊打开了一扇门,她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可是一个善举啊,曾在闺中的时候我们就讨论过,同为女子如何帮助那些遭难之人,她们一定乐意来。惜朝,什么时候开张,我去写请帖。”
“两天后怎么样”
“好,就这么定,惜朝,你放心,我一定能打理好的”
贺惜朝含笑着点头“姐姐的本事,弟弟是知道的。”
“惜朝,谢谢你。”贺灵珊真诚的说,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还能做这么有意义的事情。
“姐姐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每日开开心心的就是对我最大的谢礼了。”贺惜朝说完便抬手行礼,“弟弟先走了。”
贺灵珊欠了欠身,回礼。
等贺惜朝一走,贺灵珊便召集了这些姑娘,将方才之事一一道来。
这些前途迷茫的姑娘顿时喜极而泣。
“少夫人,我们不怕辛苦,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这真是太好了,谢谢您,谢谢小贺大人。”叶香带着姑娘们跪下来连声感谢。
有了活计,才能不像个浮萍一样飘荡,生活才真正有了盼头。
萧弘将天乾帝的意思转告给了贺惜朝,后者听了点点头,然后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递过去。
萧弘拿过来一看,顿时惊讶了一声“姑母那么爱面子,嚣张跋扈惯了,你这是要将她往尘土里踩啊”
“我可没踩,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当夜,萧弘前往溧阳公主府。
虽然没受任何的怠慢,但是这么多天来被禁足在府邸,进出不能,面圣不可,那越发强烈的焦躁和担忧也足够将一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给摧垮。
向来盛气凌人的溧阳长公主很憔悴,没怎么合过的双眼熬得通红,她的年纪只比天乾帝小了几岁,但是似乎老了许多,皱纹爬上她的脸。
萧弘见到她有些吃惊,但是并无任何同情。
这个模样的人他见过,曾经不可一世的承恩侯也是在问罪之后瞬间萎靡。
萧弘和溧阳长公主向来不合,所以他也没有虚情假意的寒暄,直接将两只锦盒递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孤奉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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