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手中拿着的那个。
他手指贴上去。虽然多了个浓青色的锄头,但触手还是普通皮肤触感。
季寒川重新扣上领子。这个过程中,身侧的白膜重新流回机器人身上。
十个玩家分散站在各处,主频道切到一个摆得颇低的机位,再自下而上排选手。
玩家们相互审视、相互判断。斯黛拉难得显出一点紧张。
她的衣服领子实在太低了,低到稍稍往下几毫米,那个圆圆的月亮就要露出来。
接下来的事乏善可陈。
机器人门离开,门重新关上。oof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机会,和三号韩川说话。
他以为自己会因此而焦灼,可事实上,oof最鲜明的感觉却是“庆幸”。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做什么。
否则的话,如果被节目组发觉了,等待自己的,一定是灭顶之灾。
他心神恍惚。
因前面与诺曼的“对视”,惆怅良久,跑去休息区跑步。
oof踩着跑步机,穿工字背心,脖子上挂了一条毛巾。
任谁看他,都不会想到,他和此前某届abyss ga的冠军有血缘关系。
oof和他的哥哥长得并不像。
art身材纤细,头发是淡金色,不像oof这样,是遗传了爸爸的褐色。
他更加高大、健硕。哪怕是小时候,两人站在一起,别人都会以为oof才是哥哥。
oof也很享受当“哥哥”。他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把art直接叫作“y sister”。
art那会儿生气极了。现在想想,oof觉得自己当时简直是个混账,他甚至会觉得art生气的样子很有趣,想要更过分地捉弄他、戏弄他。
一直到art“失踪”之后,oof才慢慢意识到,这个世界好像不知何时就陷入疯狂。人们狂热地追求着旁人的失败与堕落,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没有止境的放大。自从abyss ga横空出世,火爆全球,这一切愈演愈烈,终于烧到了oof自己身上。
他原本还在遗憾、难过,想知道自己art究竟去了哪里。他模模糊糊地想,如果art可以平安归来,那自己可以勉强不要再把他叫“sister”。如果art还在,那他们就能一起看第八届abyss ga了
然后,他就在终端上,看到了那个纤细的、有一头淡金色头发的青年。
准确地说,那会儿art还算少年。他不过十七岁。
他的名字来源于拉丁语中的战争之神,oof此前觉得art和这个名字并不相配。可在那一届ag秀中,art展现出了oof没有想到的勇敢、坚强、无所畏惧。他一直为art捏一把冷汗,看自己失踪的哥哥在所有人眼中活到了最后。ag秀官方宣布冠军的时候,oof几乎跳起来欢呼
但他很快发觉,自己不应该高兴。
因为在真人秀之后,还有下一个环节。
拍卖。
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
oof咬着牙,脸颊上的肌肉抽搐,过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沉沉浮浮。他想到那个在网上流传甚广的视频,想到里面已经没了人样、完全成了一个畜生的art。当时oof在读大学,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第八届ag秀的冠军与自己有这样一重关系。可在旁人偶尔提起时、在课堂上老师也拿ag秀当做案例来分析其中技术时,oof陷入一次次精神世界的崩溃。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错了。
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他自我怀疑,审视着一切和abyss 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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