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细腿儿的,小二流子。”
季寒川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人不太靠谱。他估量了一下头顶钢架的承重,然后跳下来,看着仍然只有薄薄一层水的浴缸底,说“还有个问题。”
玩家们问“什么”
季寒川“绳子不够了,得再编一点。”
玩家们“行。”
孔新再醒来的时候,先嗅到了烟味。
他很难受。
头胀,眼睛痛,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来。孔新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只要别人轻轻一碰,拿针一戳,就要“嘭”一声,爆炸,还要把墙壁溅满血,弄得一塌糊涂。
他身体扭动,想要换一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可这一动,孔新错愕、意外地发觉,自己似乎动不了。
他耳朵旁边有水声。像是有什么人,正把手伸进水中搅弄。还有另一道嗓音,问“冰不冰”
“就是要冰。”有人说,“这样才更上头。”
前一个嗓音里带点笑,说“你这么说,难道”
“嗯,有点小经验。”
“寒川”
“嘘,出去再说。”
季寒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坐在预感上,身体偏过去,看着孔新。
而孔新到此刻,终于弄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被倒吊在浴缸上
头下面就是水
水冰冰凉凉,而旁边正在搅水的,是一个普通人。
孔新能嗅到对方身上的血味。
生机勃勃,在血管里汩汩流淌。他更仔细一点,就能听到此人脉搏跳动的声音。这象征着食物,象征着一个健康的、可以许多力量的生命
孔新原本就有些饿了。他猛然扭过身子,凭借腿、腰上的力量,让上半身往前拱去,想要咬一口旁边坐着的男人。
“哟,”季寒川带点笑,“这么凶”
他比孔新更快,直接拽住对方的头发,让孔新没法动弹。
季寒川说“谁来打个光”
话音落下,一道光线落在孔新脸上。
前面习惯了黑暗,到这会儿,这点光,显得尤为刺目。孔新被刺激得闭上眼睛,季寒川则端详他的面孔。他有点看不下去似的,说“好丑。”
邵佑的手放在他肩膀上。
季寒川笑了下,站起来,说“好,开始吧”
“嗯,开始。”
孔新这才留意到,原来自己身边,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