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从十月到现在,她头发长长了些,不再是只到耳边,而是可以垂到下巴。也就是说,走在路上,不会再有人认错她的性别。
关雯雯胡乱琢磨,自己或许应该把头发剪短一些。过去几个月的发型,的确很方便。
离芍园最近的餐厅就在东侧,春府餐厅,旁边还有几个小型运动场地,篮球场、排球场。关雯雯胡思乱想间,一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挽着男友,再放进对方口袋中。她说“我是不是又应该剪头了”
迟向东“嗯”他从篮球场中收回视线,低头看女友。而关雯雯抬头,看着他。
夏天穿短袖时,迟向东偶尔也觉得,关雯雯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工作多年,或许因为不习惯化妆的缘故,身上总有学生气。这样子,也不能怪他弄错两人的年纪。但到现在,关雯雯穿着尺码合适的大衣,系一条围巾。头发恰好垂到围巾上面,再遮住一些。如果化淡妆,这就是都市o该有的样子。
他说“怎么忽然这么想”
关雯雯说“就是觉得长长了啊。”抬手,在头发上撮一撮,“有时候比较碍事儿。”
迟向东说“还好吧我以为你会留长。正好冬天,呃,暖和。”
关雯雯狐疑看他。
迟向东记起自己之前说过什么,叹口气,承认“雯雯,我当时给你说剪头发,是因为我不想让其他男人注意到你。”
关雯雯干巴巴地“哦,听起来很用心。”
迟向东说“你生气了吗是我太”明明喜欢,却不敢直说。被你隐晦拒绝之后,就使出这种小招数。
关雯雯心想这倒是没有。
只是验证了她的一点猜测。
再者说,她当时能和迟向东打太极,就是听明白了迟向东那些暗示。之后,真的剪了头发,很难说她是否有借此表达什么。
但现在,关雯雯不会承认这点。她停下脚步,路灯中,抬头看迟向东。迟向东被看得有点紧张了,见女友没什么表情,问自己“也不是很生气,但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迟向东喉结一滚,不知自己该放心还是更忧心。他谨慎地问“什么问题。”
话音落下时,迟向东看女友嘴唇动作,心里冒出无数可能。
但他还是没想到,关雯雯问“赵可是去找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