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另一件事其他玩家或许不清楚,但他知道,张老板带着枪。三八大盖,这个年代最基础的制式武器。张老板那把要特别一点,似乎还在扶桑人手中被改装过。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子弹。
唯有一点,他进货舱的时候,一定带着这玩意儿。
听韩秀等人说,张老板已经死了。这么说来,这把枪应该还在货舱也不知道到了什么人手里。或许情况好一些,一直没被发现。
丁英达坐在房间角落,闭目养神。
苏洁听到第一声钟响,抬抬眼皮,把身上的毯子裹得更紧一些。
叶芳与詹珊珊坐在一起。两人是在场诸人里心态最差的,此刻毕婷、贾雪轩接连死掉,其他几个人要么心性强大、要么一脸无聊等死。只剩她们俩,握着手,小声安慰对方。詹珊珊说“乐游如果还活着,或许会来”
叶芳说“如果那个了,就会直接去二等舱。”
两人忧虑,想着昨夜熊俊的话。在乐游臭着脸进门后,熊俊先发制人,与其他玩家讲了他们所见所闻。显然,他们不去参加舞会时,那些乘客nc干脆把趴开到甲板上。他们没有强硬邀请玩家,可看墙壁上的水渍,或许不久之后,他们就要被迫走上甲板。
都是烦心事。
他们安静地等。
慢慢地,唯一讲话的叶芳与詹珊珊也闭上嘴巴。胡蝶等人洗牌的动作越来越漫不经心,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牌上。
昨天晚上,乐游在玩的,正是这副牌。
想到这里,熊俊就有些兴致全无。
他们等了三个小时,没等到敲门声。
相比之下,季寒川等待的时间,要短很多。在水蔓延到大腿时,他听到一声“爸爸”
是宁宁。
她个子小,这会儿可怜兮兮地站在一块石头上,还要踮起脚跟。即便如此,水都没到胸口。季寒川沉吟片刻,问她“昨天,你去哪里了”
宁宁伸手,要他抱。
季寒川叹口气,把女儿抱起来。身体短暂脱离身下海水,可衣服还是湿乎乎地黏在身上。宁宁浑身别扭,说“爸爸不看我之后,那个怪物也不会看我了。我就坐在木板上”看着一条黑色的、像是深海礁石一样的触手,从水面上抬出来。她甚至看到触手下方密密麻麻的吸盘。
宁宁却不觉得害怕。只有新奇。
她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东西,直到“祂”接过季寒川手上的布条,宁宁才微微长大嘴巴。
她想说什么,可邵佑爸爸拉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拉到另一个世界里。
随后,季寒川跟着怪物,跳下海水。这时候,宁宁再回木板上,已经能安静待在灰雾中,被整个世界忽视。
她融入浓稠的雾气,正如融入整个游戏场景,变成环境的一部分。
季寒川和她确认“我现在要出去,但可能很难带上你。”
宁宁懵懵懂懂地“哦”一声,不太明白。
季寒川说“你留在这里,会”
宁宁眨眼,童言稚语,问“会淹死吗”
季寒川手指微微一颤。
他此前虽然相信了,觉得宁宁是自己女儿,自己应该还算疼爱她,会熟练地帮她扎好漂亮辫子,甚至手摸上宁宁的头发,心里就能浮出许多编头发的花样。这是他身体的记忆。
但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要说有太多真实感,却不至于。
季寒川觉得,这或许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