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关系,还是有一些关系”
言语之间,似乎已经把季寒川当主心骨。
季寒川自认不太愿意承担起这份责任。他想了想,说“胡老师,半夜在某些情况下,回头、睁眼都会遇到危险这不意味着昨天那十三个同学身故是因为这些情况。”
教导主任还想再说什么,季寒川道“您问我,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答案。”
教导主任叹气,说“好,那你先回去休息。”
季寒川说“其实我还有个小愿望。”
教导主任打起一点精神,说“你说。”
季寒川“老师,你给我批假条的时候,能不能顺便给邵佑也把假条批了”
教导主任“”
他露出点“我都准备好了结果你竟然只说这事儿”的表情。
季寒川无辜地摊一下手,教导主任沉吟,问“你和他”
季寒川眨眼“啊呀,这就不用说那么清楚了。”
他这么说,没有承认,又近乎于承认。教导主任皱眉,忍不住说“寒川,如果我们能从这里出去,邵佑你们还年轻,有些事,或许不在你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但他家的大人,会同意这事儿吗”
季寒川有点稀奇,想哦,邵佑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家应该还有大人。
他笑一笑,回答“及时行乐嘛。”
教导主任不太赞同,但昨晚季寒川贡献很大,相当于救了学校里所有人。他不好倚老卖老,再说了,原本就是切实关心。此刻含含糊糊,叮嘱“及时行乐,也别忘了你们现在还是高中生。”别做不好收场的事儿。
季寒川应一声“知道了。”
等和一群老师道别、回宿舍休息后,季寒川转过头,脸上笑嘻嘻的神色倏忽淡化下来。
他想邵佑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子
自己忘了邵佑,所以不记得这些。可如果他和邵佑还会在一起很多年,那邵佑的爸妈,或许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季寒川轻轻开口,叫“宁宁。”
空荡荡的走廊内,小姑娘鼓着腮浮出来,控诉“爸爸好久都不和我讲话了”
季寒川有点心虚,去抱小姑娘。他顶着十七八岁的皮囊,宁宁则是四五岁的样子。两人挨在一起,不像父女,倒像兄妹。
季寒川问“宁宁,你见过爷爷奶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