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的尸体。
季寒川走在其中,问“那你这会儿出来,是因为我吃了这个吗”
他舌尖吐出一点,嫩红色的舌尖上,带着巧克力酱。
宁宁有点困惑。季寒川笑了声,叫“邵佑”
困惑的小丫头变成了一脸冷淡的小丫头。
季寒川逗他,说“你这样子,我总觉得自己有两个女儿。”
邵佑“”冷淡脸变得有点纠结。
季寒川看他片刻,猜测“你好像不能说。”
邵佑不讲话。
可“不讲话”本身,已经是一种反应。
他披着宁宁的皮,季寒川看不到,在另一个地方,一间老旧很多的教室里,黑板上是老师上节课的板书,值日生正打打闹闹地擦黑板。邵佑坐在第二排,低头,似乎在写练习册。可在其他nc不曾留意的角度,他眉尖拧起,脸色发白。
同时,季寒川打量怀中的小丫头片刻,笃定道“这个表情,难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邵佑“没有。”
季寒川道“你心虚什么。”
邵佑重复“没有。”
语气干巴巴的,很难听出什么。
偏偏让季寒川心尖颤动。
“老校区”内,天色倏忽暗下许多。坐在窗户边的学生转头,看向外面阴云,喃喃说“是不是要下雨了。”乌云遮天。
而这时,邵佑已经趴在桌面上。所有声音、喧闹,都仿佛离他远去。
季寒川怀里,小丫头打了个呵欠,才发觉,是自己又掌控身体。她下意识回头,没有看到教室里的邵佑,只看到满园荒径杂草。
季寒川沉默地看着她。他想问“邵佑出什么事了吗”。
可没有问出口。
如果宁宁与邵佑有联系,这句话让邵佑不,最重要的是,让“游戏”听到,一切或许会滑向不可挽回的方向。
在每一场游戏的逻辑框架下,“游戏”给予玩家很多自由。他们可以和nc插科打诨,可以用一点言语漏洞来逃出生天。“游戏”对这些行径给予宽容态度,让玩家觉得,自己是可以掌控命运的。
可在另一个维度上,“游戏”的锁链又牢牢压制着被控制的所有人。季寒川之前猜测,宁宁在这场游戏里要活泼一点,能自由自在地与邵佑“连接”很久。这是不是说明,邵佑就是本局游戏的“祂”。
邵佑一定很特殊,有过不同寻常的经历,才能在一切降临之后还能和自己保持联系。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把季寒川送出局,让他以另一种视野经历接下来的一切恐慌。
同时,他的“主动”,是建立在“规则”之下的。
是季寒川先说,想出去打游戏。邵佑才能做出接下来的反应。
季寒川心跳蓦然加快。他先前隐隐约约的念头,在此刻无比清晰。
他没有直白说出口,却能肯定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昨天、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