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能是活人”
季寒川笑了笑,说“那你看,现在这些送小孩的家长、站在门口的值周生、值周老师,还有往进走的小孩儿,他们是活人吗”
孙驰凝神看了片刻,说“我不知道。”
季寒川说“我觉得深渊游戏不会无缘无故做出一个系列挑战。接下来,无非两种发展。要么,最后一场关于八小的挑战,是把咱们所有人聚在一起,一起推断出一个答案。要么,是像一局接力赛,每个人找到一部分线索,再把所有线索交给最后一棒不管怎么说,多知道一点线索,都有好处。”
孙驰一哂,说“如果是第二种,你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哦,我们都是。”
季寒川纠正他,说“孙哥,刚刚不是和你讲了吗我们的敌人不是游戏里的任何一个nc、任何一个鬼,而是游戏本身。”
孙驰哑然,说“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季寒川说“活下去的玩家越多,能加入这个阵营的玩家就越多。”
孙驰评价“那你倒是挺有理想。”一顿,“难道你是诺亚方舟的人”
季寒川“不是。不过诺亚方舟好像真的挺有名啊,我最近的所有游戏,都有玩家知道。”
孙驰说“都到这会儿了,当然知道一些。”说到这里,他转而和季寒川分享,“之前一场游戏里,我遇到一个战友。我们其实之前不认识,但部队番号一样。他告诉我说,国家还保留了一定有生力量。只是这狗游戏啊,时间都是打散的,乱七八糟,唉。”
季寒川视线落在来往人群中,笑了笑,说“心怀希望,总没什么不好。”
孙驰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点激动。”
说着,撸手上兔子的手法都温和不少。
孙驰语重心长,对毛绒兔说“我看韩川兄弟那边,所有鬼都有名字。你呢,你是不是也有名字”
毛绒兔鄙视地抬起耳朵,往孙驰脸上抽。
它耳朵里并没有塞米,其实还是软乎乎一条。孙驰也不生气,捏捏毛绒兔胖鼓鼓的脸颊,说“既然没有,那我给你起一个”
毛绒兔“”
孙驰一阖掌“就叫你毛毛吧。”
毛绒兔“”有病。
在这之中,鹿太太忽然看到什么,叫道“韩先生,那是”
季寒川抬头。
他看到有一个背着包、一身素净的年轻女人从公交车上下来,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就要往校门口走。
季寒川“是刘倩”
同时,孙驰也恍然“是刘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