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吗
这未免麻烦过头了吧
所以季寒川选择继续和刘倩谈。
他还有一个天然优势刘倩堂姐。
刘倩性格坚韧,能比男友更快冷静。
她显然很厌恶办公室同事们提到的“传言”,而这说明,刘倩对“传言”内容其实有数。
不过话说回来,看郑鑫手机上的各种记录,他和同事们关系明明很和睦。
这种环境下,刘倩哪来的对“传言”那么大的反应
是她太敏感吗
还是其他原因
刘倩再睁眼时,眼前是一扇窗子。
窗外阳光照来。
她右手边,季寒川在吃菜。
叫了这一桌子,不吃完,太可惜。
但刘倩没再留意他。
她看着眼前女人,惊恐不已。
她堂姐已经死了死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那些不是噩梦、幻觉吗
刘倩的牙齿上下打架、“咯咯”作响。
鹿太太温和地安慰她,说“不要害怕。”
刘倩眼里冒泪花。
鹿太太想了想,说“你看,韩先生从约你吃饭,到现在,其实没有伤害你吧这顿饭,待会儿还要韩先生付账呢。”
刘倩深呼吸,艰难地点头。
她迅速思索,自己还有什么底牌吗
难道只能任人宰割
刘倩颤声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只有明确知道对方目的,才能对症下药。
她慌不择路地想。
这回,季寒川没有出面,安静做一个吃菜群众。
鹿太太叹口气,说“我和你姐夫、小雅去了之后,遇到了梁笑小朋友。她才多大呀,比小雅还小好几岁呢。我和你姐夫都觉得她太可怜了,所以呢,想要了解一下之前的事情,好歹让她死个明白吧至于韩先生,”一顿,“他纯粹就是来帮帮忙。”
对于刘倩来说,鹿太太好歹占着一个“亲人”的名分。
眼下,鹿太太温和讲话。刘倩面对阳光,虽然一面觉得阳光竟然能从鹿太太身上照进来、照到自己身上,十分可怖,这鬼竟然不怕日光吗一面有因为太阳照着,多了几分安全感。
她勉强说“姐,可我真的不知道啊小孩子之间的事”
鹿太太想了想,说“郑鑫对你怎么样”
刘倩一怔,无奈,说“姐,你们也觉得郑鑫有问题吗”
鹿太太反问“也为什么这么说”
刘倩喃喃说“去年这段时间,梁笑、齐妙这一系列事,弄得八小人心惶惶。虽然公安那边把新闻压下去,可还是有记者过来。我们都挺害怕的。不止是我和郑鑫,包括学校其他人,日常教学生活都得不到保障。这里面,有个记者来找我,说有人举报郑鑫。但没有证据啊,所以不能报案。所以呢,那个记者想来采访我一下,问问我对郑鑫的看法。”
鹿太太考虑片刻。
她其实是在通过自己栖身的挑战卡,与季寒川通话。
之后,她听了季寒川的问题,问刘倩“你确定那是真记者”
刘倩一愣,喃喃说“真的吧。他给我看了证件,之后说没有证据、不能报道,也特地打电话来通知我了。”
鹿太太问“他有和你聊举报具体是怎么做法吗”
刘倩深呼吸,说“是一封信,寄到了报社。”
对于八小之前发生的事,虽然纸媒没有任何报道,但他们多少有所了解。
所以这封信,也引起了一定注意。
信是打印的,简单地说,郑鑫是一个喜欢小女孩儿的变态,已经有不少人遭逢毒手。
还列了一系列名单。
刘倩“齐妙就在上面。还有几个,侯梦佳、朱真真”
鹿太太说“你不相信”
刘倩苦笑“我看到之后,完全懵了,直接去质问郑鑫。但他和我解释,我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也是假的只是不知道是谁。”
鹿太太说“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举报他的,是班上的学生。”
刘倩身体一颤,分辩“姐,那会儿齐妙死了,朱真真休学,说是之前有什么精神上的问题又发作。我特地偶遇了侯梦佳一次,暗示着问她,她什么都不明白。还有其他几个学生,有条件的,我都去问了,又不敢真让她们听懂但这么问完一圈,我觉得,不是她们里面任何一个人。”
鹿太太看着她,眼神温柔、怜悯,问“这么说来,关于这方面的讯息,你完全是从那个记者那边听说的学校有这方面的传言吗”
刘倩斩钉截铁“没有啊,怎么会。郑鑫工作多认真,大伙儿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