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焦黑的土地中。
在鬼舞辻无惨看见自己示弱后发动了攻击的鼬,心中有一些得意,在鼬与他的距离非常接近之后,鬼舞辻无惨以非常迅速的速度改变了攻击的方式。
从背后生长出无数绳索般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把鼬包围,触手的尾端所带着的锋利的骨刺,狠狠地扎向了被触手包围在中间的鼬。
但是鬼舞辻无惨没有听见惨叫,更没有感觉到骨刺刺进中的感觉,他松开了触手,看见的竟然只有一把奇怪的冷兵器。
随后他刚刚生长好的手臂就落在了地上,鬼舞辻无惨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双脚,鼬手中的日轮刀从他的脖子上划过,无惨听见了骨骼和日轮刀发生摩擦的声音。
为了让无惨的头和身体分开,鼬对一脚踢飞了鬼舞辻无惨的头,传给守在一旁的影分身。
鬼舞辻无惨就这样看见了自己的身体,由特殊武器插在了他所有的心脏上的身体。
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几次口的属于幼童的声音,出现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耳边。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鬼舞辻无惨不是真正的神,他就算是在接近于完美,却依然是见不得阳光的鬼,比他厉害或者是变态的人鼬见过许多,也除掉过许多,在鼬的眼中鬼舞辻无惨只是普通的跳梁小丑罢了。
这是鬼舞辻无惨第二次接近死亡,为了不让他逃跑,鼬已经控制住了他的头颅,顺便用与日轮刀材料相同的苦无刺穿了鬼舞辻无惨所有的心脏和大脑。
因为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鬼,每次他的四肢在天照中挣扎的生长起来,鼬已经聚集而来的分身就会重新把他斩断。
现在的鬼舞辻无惨只要有任何一点异动,鼬就会重新让他进行一次简单的重新排列组合,一次次的消耗力量让鬼舞辻无惨感觉到饥饿感更甚,同时他恢复的能力也变得更加的缓慢。
“现在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
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无限城中,柱们也进行了一场属于他们的战斗。
蝴蝶忍从头到尾都跟在被迫背叛的童磨身边,她忍耐住自己的怒火,不去用手中的日轮刀砍断童磨的头颅。
同时蝴蝶忍一路还有灶门兄妹,以及没有人愿意组队的水柱富冈义勇,他们的任务除了斩杀遇见的鬼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要看管好随时准备逃跑和反噬的童磨。
“你们不需要这么紧张只要团子君还活着,我就没办法反抗呢不过如果那位大人可以直接吃掉团子君,到那时我最近饥饿的肠胃也就可以得到满足了。”
童磨的欲望是赤裸裸表现出来的,没有任何的掩饰。
“蝴蝶小姐一定会是非常美好的一份晚餐。”
童磨笑的灿烂并且非常的天真,他歪着头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但是在场的四位都清楚,这张异常天真的笑脸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丑陋的内心。
“不会好吃的,而且你也不可能吃到。”
富冈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做哑巴义勇一脸认真的反驳了童磨,童磨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他转头继续向鸣女的方向前进。
童磨记得非常清楚,名为富冈义勇的柱就是鼬信誓旦旦要给他介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童磨我才没有如此傻憨憨的兄弟
蝴蝶忍一直在忍耐童磨,忍耐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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