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醉般闭眼深呼吸,用吟唱咏叹调的口吻故意拖长了声音,说不出的浮夸戏剧化。
他的声音充满了古怪的活力,明明是悠悠说着话,却又让人觉得刺耳尖锐。
这个充满神经质的男人坐在那张铁椅上,他自顾自挥舞着双手,手腕上的特质手铐锁链哗哗作响。
如此奇异的场景里,男人的表演似乎在等待着回应,可惜却无人应答。
男人无奈地睁开眼,他慢吞吞地又高声重复问了几遍那个问题,直到数声不耐烦的粗口回应了他,还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嘲笑他又一次的发神经。
如果这是一场戏剧,那么台上的表演无疑是失败的,而观众们的回馈可谓是粗鲁不善。
可这里不是什么戏剧院,而是一件关押着各种精神病人和罪犯的精神病院这就是阿卡姆。
关押着男人的是一间雪白的病房。除了男人坐着的铁椅外,只有他身上的锁链彰显着存在感。
随着他反复的高声询问,隔壁的病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暴躁的男声开始大吼大叫,言语间不堪入耳的言辞都是在辱骂这个古怪的家伙。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这种反应,男人忽然尖声笑起来。
他一点都没有被人谩骂的生气或愤怒,反而越笑越大声“你们闻不到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你们都闻不到”男人笑得前仰后合,又陡然收起咧开到极致的唇角“你们这群蠢货”
不顾隔壁邻居们更加暴动的怒斥叫骂,男人的目光好像在虚空中捕捉到了什么似的,他漠然地凝望着空无一物的地板,又一次安静地坐在铁椅上一动不动了。
“你要找的就是他”托尼看着监控中的画面,心情微妙地调低了视频的声音。
刚才他被小丑的笑声吓了一跳,而且托尼莫名想起杰森似乎也曾经这么笑过就在他们初遇后不久。
托尼想不懂杰森为什么要把这家伙放出来,他难得婉转道“他是挺疯的,这个精神病院其实很适合他。”
杰森在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小丑。即使是隔着屏幕,杰森也仿佛感受到了对方的癫狂和邪恶。
“没错,就是他。”
杰森平静地笑了一下“你们这边都准备好了吗”
托尼对着数个显示屏打了个响指“你说呢”
夏洛克点了点早就做好的路线图“上面需要警惕的部分我都标注好了,不用谢。”
塞缪尔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就等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