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眼右边的那桌客人“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凡人的目光这是他的新约会对象,显然,他没告诉那位女士他其实也喜欢男人。”
夏洛克坐下后指尖搭在一起,他深深看着另一个自己稍显青涩的面孔,没对他的话有更深一步的讨论。
“案情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夏利笑了一声,“谜题已经被你解开完了,我不觉得自己还有再抄一遍答案的必要。”
拼接玩具只有第一次玩的时候才有趣,一个案子也只有第一遍的时候才够刺激。夏利需要的是新鲜的案情,复杂的难题让他的大脑重新兴奋起来,而不是真的来听另一个自己的教导的。
更何况,夏利心想,论教导,哪怕是十年后的自己恐怕也比不过麦考夫吧
即使总是腹诽对方是个控制狂死胖子,但是这位大哥倾注在他身上的关怀并不作假。
夏利搅拌着黑咖啡,他想着如果凶手运气不够好的话,说不定今晚就会被克拉克或者杰森,又或者是彼得他们当场捕获。如果他恰好没有选择足够隐秘的路线,那么托尼也可能会排查出他的行踪
“我和你在讨论案件,你却在想你的朋友”夏洛克说出朋友这个词的时候,感觉自己有些牙酸。
夏洛克不禁回想着自己的十九岁,那时候他正是和麦考夫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宁可跑到牛津去也不肯在剑桥上大学。
出于对探案的爱好和更深层次的需求,他选择了化学系作为大学专业。借着校级实验室,他公器私用地研究出不少东西,并且时常溜进隔壁医学系去借用某些“器材”
而正因为种种行径过于乖僻,他如之前一样地被同学们孤立排挤要夏洛克来评价的话,人类从小到大的恐惧表现方式都大同小异,他们畏惧他表现出的聪慧,又嫉恨他的能力。
他们以为不合群能杀死一位天才吗
不,天才只是无法融入他们那种愚蠢的家伙中罢了。
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从没被夏洛克看在眼里,大学数年,他的身边没有什么所谓的朋友,他也不想和那群大脑空空的家伙们做朋友。
而现在,这位年轻的福尔摩斯身边显然已经有了同伴。
夏洛克说不好这件事是好是坏,他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感情这东西不像润滑油,反而像是水渍它们只会让他在思考运转时有些无伤大雅的“滋滋”声,却无益于夏洛克的推理和判断。
甚至于如果那玩意儿再多一点的话,这个精巧的仪器难免会被浸泡住,或许因为生锈而出现失控。
夏利终于抬起了头,他大概也有些惊讶,于是就下意识反驳道“朋友不,我们只是”
他迟疑了好半晌,也没能说出一个具体的含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