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进山公社,在赵文梅家住上一两天,又接了赵文梅到桥头公社,在他家待上一两天。
赵文梅是前天过来的,本来打算今天就回去,却没想到江里涨水把桥给淹了
桥头公社就挨着进山公社,最近这条路不能走,就只能从县城绕行。可县城路远不说,路况指不定更差。
赵文梅现在不仅担心回不了家,更担心她家里人。
魏淑华安慰了几句,又问“汽运公司的货车出事出了什么事”
其实听到这话时,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就听赵文梅压低声音说“具体出了啥事我也不懂,只听我公公提了那么一句,说是汽运公司的货车冒着大雨超载,连人带着车子滚进了江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到这里,赵文梅唏嘘不已,“嫂子你说,那汽运公司的领导是不是脑子有坑这么大的雨别说开车,就算人走在路上都得注意着点,他们咋那么胆大,还敢超载呐”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些人不是脑子有坑,只是”只是什么,魏淑华并没有说出口。
赵文梅并未听懂魏淑华的言下之意,见顾瑾玉一直盯着天上看,水灵灵的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惹人发笑,她忍笑道“小瑾玉,你在看啥啊”
还看得这么入神
顾瑾玉收回视线,双手捧着脸,声音清脆中带着稚嫩“我在看天气”学的是四队队长李胜利的语气。
“噗”赵文梅忍不住笑喷,“这孩子不得了,小小年纪就这样老成,以后肯定能吃上国家粮”
魏淑华谦虚地笑了笑“她哪里是老成,她这是跟别人学来的,小孩子家家,正是学什么都快的时候。”
“我学得不快,狼弟弟学得快”顾瑾玉先是纠正她妈的错误,随即小脸一垮,可怜巴巴地说,“妈,我想狼弟弟了。”
“等雨势再小一点,我们坐船过去。”魏淑华摸摸自家闺女的脑袋,安慰她,“刚才在江边你也看到了,水势太急了,坐船太危险。”
桥头公社挨着的这条江并不算宽,流域也不广,客船很少。只是打渔的船偶尔兼顾着载人,就这样,也很少有人坐。
但现在桥被淹了,也只能选择坐船。
顾瑾玉还没坐过船,顿觉新奇,“还能坐船”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载人。”魏淑华解释,像这种船,一般都是公家的,每个月都有任务。
人家肯定是先紧着自己的任务,其次才是载人,也就是顺路带一带。
顾瑾玉失望地“哦”了一声,她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院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袁大山披着雨衣从外面进来,边走边发出惊叹“天啊你们快去看,水不涨了”
“什么水不涨了”赵文梅从屋檐下的凉毛巾杆上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满脸是水的袁大山,“让你打伞你不打,看你这一脸的水,赶紧擦擦脸”
袁大山笑呵呵地接过,却没用来擦脸,这是他妈给文梅买的新毛巾,他可舍不得用。
“外头不是涨水了吗我沿着下游的方向走,刚去的时候,水都漫出来把路淹了。你是没看到,那些地势稍微矮一点的房子,里面都能游水了”
袁大山用手抹了把脸,他看了看自家房子,庆幸地说“还是咱爸有经验,建房子的时候把地基抬高半米,门前还挖了排水渠,当时还多花了几百块。”
因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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