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还上过战场,那你,那你有枪吗”顾瑾玉惊呼一声,崇拜地望着木老头,“陆爷爷也上过战场,但他现在的身体没以前好啦。”不仅不能扛货物,还只能在山坡上放牛。
这是陆兴国的自嘲,但顾瑾玉以前并没有听出来,她不知道陆兴国并不是在惋惜自己日渐衰败的身体,而是看不清前路的迷茫和绝望。
木老头并没有追问“陆爷爷”是谁,只简单讲述了以往的经历。在这个时代,当兵最光荣,尤其是像木老头这类上过战场的老革命,那就更让人敬佩了。
知道木老头是一位革命前辈后,魏淑华肃然起敬,同时也更理解木老头不愿欠人人情的坚持。
因着这层原因,两家的关系也更近了一些,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木老头就说“小华,你真的很了不起。领袖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不算是半边天了,是顶天立地。”
“木伯伯谬赞。”魏淑华平时也不是没听过别人的夸奖,但不知怎么地,木老头的夸奖听着格外真诚,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举起装有白开水的碗,“木伯伯,相识即是缘,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如果您不嫌弃,以后咱们两家就当亲戚走动,您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也可以跟我说。”
木老头名叫木行军,今年五十岁,光看脸,说他六十多岁都有人信,实在是太出老相,过于沧桑。
木行军笑着点头,一口喝完碗里的开水。
顾瑾玉像个续茶小妹,又给他续上了。
魏琳琅拉拉她的袖子,低声说“姐姐,你别再给木爷爷倒水啦,等会儿喝水喝饱了,该吃不下饭了。”
“哦,对耶”顾瑾玉赶紧将碗里的开水倒掉,乖乖坐好,转身又抱着魏琳琅的脸亲了一口,笑得像朵盛开的喇叭花一样,“狼弟弟真聪明”
两个小娃娃的互动看得木行军忍俊不禁,他摸着翘起的嘴角,心里却在想他今天笑的次数,恐怕是去年一年的总和。
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孤独、寂寞、冷清,可他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非常肯定,自己其实不喜欢热闹,要不然他也不会示何小丽为洪水猛兽。
虽说他看不上何小丽的婆婆,更不想跟那样一家人成为亲戚,但如果不是他想一劳永逸,也根本不会做得那么绝。
他原以为,自己的一生也就这样了,直到他来到龙江省。
“小华,我刚听供销社的同志说,省城今年刚成立了一个国营大厂,上个月投入生产,最迟下个月就能出成品。到时候,你的四件套还能卖到省城吗”木行军把之前打听到的消息一说,脸上的担忧自然而然就带了出来。
魏淑华有点诧异,她没想到就那么一会儿时间,木行军连这事都打听出来了,“这事我也不敢保证。”
“我们这边肯定保质保量,但国营大厂也不是吹出来的,他们的质量要是比我们的还好,那也没办法了。”
都是公平竞争,谁是英雄谁是狗熊,拼的就是产品质量。要是质量拼不过人家,她也只能认输。
不过,现在的局势她也有所了解,只有买不到的没有卖不出去的,除非真的差到无可救药,但凡质量没问题,东西就不可能砸手里
木行军自然也懂这个道理,就像他卖麦芽糖一样,没有哪天卖不完。现在的物资并不丰富,供应紧张,魏淑华的四件套质量上乘,就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