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松进入他们视线死角,将尸体处理掉。
郭锅望着窗外的海面,太阳的颜色在逐渐加深,呈显出了深红色,他宛若叹息道“夕阳要落下来了,夜晚即将到来,海上会变得很冷了。”
在这场真假船长和船上原生海盗之间的争斗,郭锅并没有很想探知其中究竟的好奇,因为这一切冲突,从头到尾都是与他毫无关系的。
与其说是他必须选一方战队,才能将事情走到结束,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最后的结局。
虽然那变态的病得治,但至少智商方面是完全碾压的。
至于武力,虽然人手不对,就冲着他能毫无声息的从船长室翻下来,从窗户进入厨房,不惊动任何人,还不发出一丝声音的本事郭锅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变态到底是书中的哪位英雄,但他敢赌十块钱的,那变态单枪匹马,能干翻一船的海盗。
所以他若无其事的走回了厨房,微妙的保持着自己的中立“是时间该准备晚饭了。”
说到“饭”这个字,果然立刻引起了海盗情绪的起伏,他们想起了自己来时目的,见气氛铺垫够了,正该是时候借机发作,向船上最高权威代表的船长发起挑战了。
那么这个时候,直接一刀剁了面前这个像狗一样,只听船长命令的格伦,是最适合见血立威的。只要见了血,他们就不得不杀上去了。
气氛极之紧张,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倒是后面有个看热闹的人眼神好,从外围看到了郭锅,大声的叫嚷了起来“哟,里面那小子,他就是今天早上血钩子从海里捞上来的那个看他细皮嫩肉的,长得还挺好,我还想他去哪儿了,后来再一想,肯定是血钩子把人留下了啊,一整天都没见到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后面一阵阴阳怪气的哄笑,这些在海上呆了好几个月的海盗,在这样诡异的笑声中,似乎放任着某种不怀好意在无声的酝酿。
早在这些人打量郭锅之前,郭锅就已经迅速地扫过了他们的脸,然后失望的把眼神收回来,直直停留在格伦身上。
这些海盗一个个歪瓜劣枣,长得丑还邋遢,人比人怕比,刚看完这些猥琐海盗,就连满脸雀斑的格伦,长相都甚至称得上有几分俊秀可爱了。
郭锅把眼神停在格伦身上洗眼睛,格伦却以为他是害怕了,在向他求助。
他出了满头的冷汗,眼前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只是他没有头儿的本事,真动起手来,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死之前,能多做一件不违背自己心意的事,也是值得的。他的冷汗从额间滑落,最后还是选择了往郭锅的方向站了站一步,替他阻挡了一些恶意而露骨的视线。
郭锅在这样紧张的对峙中,却完全不为所动,他像兔子一样跳到门口,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将地上放着那一大筐子鱼拉进了厨房。
这样突兀的举动,顿时将整个紧张的气氛,都扰得有一瞬间的呆滞。
格伦紧张得都要虚脱了,他抖着手去拉郭锅,想推他进里面躲起来。但郭锅却轻轻松松避开了他的接触,将那鱼筐抱起来放到料理准备台上,铺开菜板,拿起菜刀,转手就拎出了一条新鲜的海鱼。
顿时门内门外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他以完全走错片场的超然淡定,抓起一把厚重笨拙的菜刀,劈向了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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