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干什么。”
格伦愕然道“什么这玩意儿不扔了,还能留着吃吗”
不只是格伦有这个疑问,门外围观郭锅做饭的海盗听到这话,也一个个轰然展开了讨论,“那小个子厨子居然把鱼脑袋劈开了,他还说,这玩意儿能吃”
郭锅“”你才小个子,你全家都是小个子
怎么了他身高有一米七了作为一个化成人形的火锅,他已经很高了
再说鱼头本来就是可以食用的,只是在西方的料理传统中,至今的很多关于鱼类的吃法,他们都是直接将鱼头和内脏扔掉的。
这样缺乏探索精神的循规蹈矩,倒是让那些饮食文化错过了不知多少种美味的进化方法。而且那些海盗在外面自以为的交头接耳,其实声音一点都不小好吗
海盗们挤在狭窄的走廊里,除了前面的几个,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里面的情景,这话一句句问后传,慢慢就传走了样子。
“他居然让我们吃鱼的脑袋真是个魔鬼”
“什么要吃魔鬼的脑袋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唯一圣神,我从今天起就不再做坏事了,请不要让我吃这么可怕的东西哪怕是今晚重新吃回白水煮鱼,我都愿意忍耐”
门外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起,郭锅莫名其妙的抬起头,“你们嚎什么哥做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魔鬼”
看到郭锅手上那一把菜刀上泛着的冷光,门外众人一起收声。
但不止是门外众人,他回头看向自己身旁的格伦,也是面有菜色。
郭锅深深叹了口气,深觉饮食文化之间的差异,有时如同天堑地沟。
“所以你从没吃过鱼头”
格伦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那鸡爪,猪心,大肠,牛肚,鱼泡呢”
格伦已经不摇头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刀下的鱼头,整个人陷入不知所措的恐慌。
“你到底是不是个海盗刚才不还和你的船长商量着怎么吃我吗几个牲畜而已,你倒是有点男人气概啊”
郭锅恨铁不成钢道“别这么矜持,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年错过了多少人间美味今天就带你们开开眼喂,回回神,专心切鱼头,太阳要落了,我们时间挺赶的,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儿要交给你干。”
菜刀撞击菜板的声音,有节奏的在格伦身边重新响起,他恍恍惚惚的拿起菜刀,按照他的要求继续剁鱼头鱼、扣鱼牙,并在这样有规律的菜刀声中,逐渐唤回了自己的神志。
看着郭锅那边已经十分快速的将所有的鱼该放血的放血,该刮鳞的刮鳞,剥皮去骨一气呵成,在自己面前堆了一座小山一样的鱼头连着刺,格伦终于恢复了神智,指了指郭锅放到另一边的鱼骨鱼头“这几条与你分开放,是不用我处理的意思吗”
“对。”郭锅低着头,正在用斜刀片鱼肉片,他回答这个问题时,手上的刀依旧很稳,“这个鲷鱼味道虽好,但鱼头有杂味,却并不适合一会儿使用,我直接放这边,一会扔掉。”
所幸他们这一网抓到的鱼不止鲷鱼,扔个鱼头本就无所谓,格伦没当回事,指了指自己案板上的一条条鱼刺,“连着鱼头的鱼骨刺,也是需要留下的吗”
郭锅莫名其妙“留鱼刺干嘛当然是扔了。”
格伦看着郭锅手下出产的,那一串串宛若艺术品般的连头鱼骨,有些不能置信的问道“若是这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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