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今天在厨房里感兴趣的那台净水器,既然注意到你对它有感兴趣,带你下来看看他,这是给你的奖励。”
“请暂时活下去,我还想吃你做的火锅。”
郭锅面上微笑,心中呵呵。
他这漫长一生中,见过不知多少想把他强留下来做自己私人厨师的人,可是到了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不仅想吃饭,还想吃你你皮肤好白好嫩,笑起来很软,味道真好。”变态将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气声的沙哑,似乎那呼出的带着腐败味道的气息,都扑到了郭锅的皮肤上。
可郭锅一点都不慌,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你就吃,敢吃他就敢当场大变火锅,硌掉你一排牙。
“之前以为你会是个死人,所以没问过你的名字,乖乖的小兔子,我现在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郭锅礼貌微笑,“我的名字有点长,在我们家乡,那是一个饱含祝福的词语。”
血钩子多了点兴趣,“说说看。”
“我叫憨太退散。”郭锅双手合十,自己也念了一遍,“没事多念念,谁叫我也不怎么擅长对付这个品种。”
后来是格伦到净水机械室的例行检查,才正好给了郭锅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变态似乎与格伦有什么话要单独交代,所以并没有强留郭锅。
郭锅一离开这房间,便直奔上一层的厨房。
他看了一下厨房,里面基本还保持着他们刚刚离开时的原貌,显然格伦还没来得及收拾。
见此时时机正好,郭锅找出了一个干净的小玻璃罐,在里面放入今天处理后弃置在一边不用的鱼肝,然后倒了些威士忌进去,把里面的鱼块用酒保存了起来。
他将这瓶酒烟鱼干放到了大大方方放入了橱柜,即使是格伦回来发现,他也可以给出堂而皇之的解释。
而就在厨房之下的淡水净化间中,变态男人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线,与格伦一一交代道,“这个人,他恐怕是我遇到过的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在他身上,我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格伦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完全无法赞同,“怎么会他脾气多好呀,人温柔又耐看,那么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哪里像凶神恶煞的样子”
变态男人眼中的贪婪执着愈发深重,“你不懂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在遇到令常人恐惧绝望的事时,依然能保持从容镇定,并积极从绝境中自救反击。他们心态这样好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天生个性坚韧,更多是因为他们曾经从你看不见的、更可怕的地方走过来,所以才这样云淡风轻的稳,不把眼前的这一点困困难放在眼里。”
格伦似懂非懂,不能完全理解头儿的话。
“我越来越好奇了,他这个年纪,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才变成今天这幅模样还有从今天开始,我得了空,也会亲自去观察他。”
血钩子停了一下,用力攥紧自己的指关节压抑激动喜悦,“我的判断不会错,他绝对是我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有趣,也是最深不可测的人。”
格伦回去厨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郭锅热好了汤正在等他一起吃这迟来的晚饭,很温和的叫他一起去用餐。
他心里想着自己头儿说的话,但是对郭锅心中竖起的那些防备,很快在接下来几日的朝夕相处中,一点点化为乌有。
在一众彪形大汉的海盗中,郭锅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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