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察觉,还心安理得地拿对方当助理使唤。
“要贴哪里”
肖自南从傅波的腿上起来,拿过他手上的暖宝宝。
傅波狠狠瞪了眼前头不动如山的那尊大佛。
他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背对着肖自南,大喇喇地把里头深蓝色衬衣给撩起,露出里头的保暖背心,“就后背那里,顺便帮我把腰那边也给贴一个呗”
“嗯。”
肖自南撕开暖宝宝的包装袋。
忽地,手里一空。
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越过身子,把他手里的暖宝宝给夺了过去。
“操。姓晏的,你干嘛老子用不着你”
操了。
几个意思
他刚才让他帮忙把暖贴给贴上,这人跟个聋子似的。
这会儿他让南瓜给他贴,这人竟然把东西给抢走了
他平日里太给他脸了是吧
傅波当即沉了脸,让晏北归把暖贴还给肖自南。
晏北归的腿从中控区迈了过来,用牙齿撕开了暖贴上面覆着的那张粘纸,一个暖宝宝拍在了傅波的腰间,“闭嘴再吵一个字,信不信我当着你这小情人的面就办了你”
傅波眼珠子都快脱眶了,这他妈什么跟什么
“卧槽晏北归,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
肖自南被这两人吵得脑袋嗡嗡地疼。
“我下车透透气。”
肖自南穿上外套。
“外面这么冷,你要去哪儿透气去”
傅波不放心,着急忙慌地把衬衫衣摆给放下来。
碍眼的人终于要走,晏北归是求之不得。
他按住傅波的小身板,“别动。暖贴还没贴好。”
傅波哪里还有贴暖宝宝的心思,“贴你妈唔”
国骂被某人用嘴给堵住了。
肖自南把羽绒服的拉链拉至最高挡住脸,木着一张脸,下了车。
下车的时候清晰地听见了清脆的巴掌声。
肖自南不必回头,也知道挨打的是谁。
该。
小情人儿
呵。
你他妈才全家都是小情人儿。
肖自南一只手插兜,特冷酷地关上了车门。
“余老师,怎么办,我现在好紧张啊。余老师有没有什么克服紧张的办法,传授下经验呗”
他是凶手剧组的主创人员并排坐在一起,第一次以“金枝奖最佳男配角”入围提名的袁州紧张到不行。
“老袁啊,这个你可就问错人了。当年余风还是新人的时候,因为末日重燃那部处女作,入围“金蟾奖最佳男演员”提名,我当时就坐他前排,我都没见他有半点紧张。后来就算是成功地因为那部影片,一举摘得最佳男演员的奖项,这人脸上表情还是一点也没变过。”
吴晋在这部戏之前跟余风并未有过合作,经过这部戏之后熟稔了许多,袁州的这句话令他回想起多年前他头一回见到余风的情形,没忍住笑着插了一句。
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的袁州感到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余老师,你第一次被提名金蟾奖最佳男演员奖项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
“嗯。说起来,除了拍戏的时候因为剧情的需要,生活里,我好像真的没有在余老师脸上看到过任何类似紧张的表情来的。”
危唯也加入了这场聊天。
袁州看向余风的眼神,只能用崇拜来形容了。
果然,货比货得扔呐。
他只是获得一个“最佳男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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