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面的天色。
余风伸手打开房间的灯。
每天醒来,轻吻身旁熟睡的青年,再早起晨练,已经成了余风的习惯。
余风转过身,身旁的被窝空空如也。
余风眼底浮现一抹困惑,难道南南上洗手间去了
余风去了洗手间,肖自南并不在洗手间。
他推开书房的门,青年也不在书房。
忽然想到些什么,余风披上挂在衣架上的羽绒外套,穿上拖鞋,步伐有些急切地下了楼。
果然,在厨房里找到了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打瞌睡的青年。
余风瞥了一眼料理台,果然,昨天晚上他泡下的那几盏燕窝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碗。
灶台上煨着小火,锅里面不出意外,应该放着盛着燕窝的炖盅。
余风走近,打横抱起青年。
肖自南嗜睡,他睡觉一向比较沉,别说是抱起他,就算是给他换件衣服顺带擦个身体,他都不带醒的。
这一次却是在余风才刚刚要抱起他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
肖自南推了几下余风的肩膀,意思是先放他下来。
余风只好先把人给放下来。
“怎么不叫醒我”
肖自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打了三个字,“你不懂。”
神情还挺高深莫测,如果撇去他眼窝处那两轮乌青不说的话。
余风沉默许久,“是因为我母亲”
肖自南眼睛微微睁大。
命中靶心。
这男人简直绝了
怕不是会读心术吧
余风一看肖自南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余风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担心我母亲知道这燕窝是我炖的,会认为你借花献佛”
余风太了解肖自南了。
肖自南骨子里是非常懒散的性子。
他又这般嗜睡,如果是为了给他自己做燕窝,根本不可能这么一大早就起来。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出于跟他母亲示好的目的了。
啊哈哈。
肖自南要是能说话,肯定打个哈哈,这问题也就揭过去了。
可这不是发不出声音呢么。
只好点了点头。
余风沉默了下来。
他跟他的母亲并不常年待在一起,但是也想得到如果他母亲知道燕窝是他炖的,即便他告诉母亲是南南的意思,母亲也的确很有可能会认为南南是在投机取巧,借花献佛。
前两日在阑珊苑,余风好不容易将青年养胖一些,这两天又觉得眼前之人瘦了,他摸了摸肖自南的脸颊,“等吃过早餐,我就去跟爷爷奶奶,还有父亲母亲他们知会一声,告诉他们我们今天要回阑珊苑的事情,嗯”
“你这是干嘛呀好像我是被虐待的小媳妇儿似的。”
等余风看过上面的内容之后,肖自南继续在手机上低头打字,“你母亲之所以看我哪儿哪儿不太满意,这不是我也没做什么让她满意的事情么她之所以接纳我,完全是基于她爱你的基础上,她不想因为我就生分了你们母子二人的感情。等于她现在完全是被迫接纳我。
她爱你,所以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但其实天底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她现在不喜欢我,只是因为她认为我对你不够好么。等她发现原来我这么爱你,她也会慢慢地,真正地接纳我啦。”
肖自南十七岁离家,看过太多的人情冷暖,对于很多事情自然要看得要通透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