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真奈苦笑一下,也懒得去思考为什么他会知道,只是平铺直叙道
“你看,我其实就是这样的人。在你们面前表现出很直白、没什么心机的样子,只是想骗你们喜欢我而已;实际上呢,我心机很深的,为了达到目的我谁都可以利用,包括斑大哥你和泉奈、利用你们去欺骗民众,从而操控舆论。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呢。以前来和我们交易的商队,我也是靠武力威胁才能用最低的价格拿到最好的装备的。还有族里那些顽固的反对派,都被我想办法踢到最危险的战场上去了。为了发泄族中因为战败而积聚的怨气,我默许他们去劫杀敌对家族护送的普通商队”
机械地、平静地,真奈一一述说着这些年她曾经干过的事情。连她自己都诧异于这惊人的记忆力原来她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你看,千手扉间说得没错,我心思就是这么厉害。所以斑大哥你一定要当心我这种两面三刀的”
她的话终结在一个有力的怀抱里。
真奈怔怔的,如在梦中。
“所以我才说,真奈啊”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上方悠悠飘落,“做人最好坦率一点。”
“我”她哽了一下,才发现居然带出了鼻音,连忙咽下这不合时宜的泪意,说,“是啊,没错,这些终究不可能永远瞒下去的直到现在才不得已地坦白的我果然还是很”
“真奈”头顶的声音有点恼怒,又有点无奈,“你算了,闭嘴,听我说”
“哦。”
“听好了。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直都知道。甚至有些你以为是你默认的事情,是出自我的命令感到惊讶吗说到底我才是族长。虽然我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愧疚的,但是你如果觉得愧疚的话,就把这些事情算到我宇智波斑头上好了。”
“斑大哥”
“这些根本不算什么。你居然会因此觉得自己两面三刀、心机深沉那你确实没有见识过真正的两面三刀和心机深沉。要说得更直白一些的话”
他闷笑了一声,气息吐在她头顶,有点痒。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真奈。你明明就是傻。”
真奈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烧红了。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不过能肯定好像忽然轻松许多了。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真的挺傻的。”她声音闷闷的。
“所以让你坦率一点啊”斑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地教训着,“你要是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真是的。”
“哦。”她只有承认。
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然后,真奈才有心思感受被这个人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沐浴用的皂角香,淡淡的,没多久就会散去,不会对忍者的工作产生影响;薄薄的浴衣下是长期锻炼出来的、线条漂亮却不夸张的肌肉;最要命的是,以真奈和斑的身高差,她现在鼻尖刚好擦过对方的领口,再往边上挪一点点,就能坦诚地直面那点胸口以及上方线条流畅的锁骨
斑奇怪地发现怀中刚刚放松的人立刻又僵硬起来。
他不由在心中叹气,觉得女孩子怎么越大心思越多,还是弟弟好养。
“真奈”
但这个人的话,他又不能不管。
真奈的心中正进行天人交战推开,不推开,推开,不推开
所以当斑放开她,接着透过拉门的微弱灯光观察她的脸色时,只看到一张通红的脸和
有点儿遗憾的眼神
真奈镇定地用手捂住脸,看着他说“有点热。”
斑怀疑地看着她,眉毛微动,明显不信任的表情。
“对了,斑大哥”真奈想问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和扉间的对话的,但精神一放松,之前压下去的睡意就上来了,“哈欠。”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斑嗤笑一声,像对小孩子一样敲敲她的额头,道“去睡吧。”
“好吧。”真奈只好说。
在她准备道别的时候,那只真奈觉得长得最好看的手落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真奈,你只需要记得一件事就够了”
最近几年,斑的脸上几乎已经窥不到少时的爽朗活泼。然而此刻,在烛光与星光摇曳之间,他的眼神和多年前那个夕晖中中的少年不期然地再次重合起来。
“我会保护你的。”
她微微张开嘴,而后慢慢地,她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我相信你,斑大哥。”
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