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了很大的痛苦啊如果有另外的方法,同样能维系家族,又能避免这些痛苦,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没有这样的方法。
父亲
“住口,绫。”茂久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女儿的话。
他面无表情,眼眸沉沉,看不出喜怒。只是屋内气压陡降,压迫感顿生。绫本就是鼓足勇气才和父亲争到现在,现在被父亲一眼看过来,不由微微一抖,好不容易挤攒起来的气势顿时散去。
“我是族长,有些事我比你更清楚。”茂久漠然地说,“到此为止吧。”
“”
“生在日向一族,就注定要承担属于日向一族的责任;这是你,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宿命。”
“下去吧。”
“是。”
绫站起来。她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啊。但同时她也并不觉得有多失望,相反还有些轻松。她一开始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这次反抗与其说是针对日向一族的古老制度,还不如说是她内心情绪的一次宣泄。
泉奈,绫在心中默默地对那个不可能听见的人说,果然我还是不能够像你一样强大到足以反抗自己的命运但至少我也尝试过了。
她转过身,低头对自己笑了笑,就打算走出去。
正在这时,“哗啦”一声,拉门被扯开,脸上还带着汗水的小少年冲了进来。
“姐姐”秀司叫道,然后看向另一边,眼神坚定,大声说,“父亲请让姐姐成为继承人,让我成为分家吧”
“上一次,在父亲宣布我成为继承人的时候,我没能够站出来反对。”秀司呼吸急促,眼神发亮,声音有些颤抖,说,“我明明知道姐姐会面临怎样的命运,却因为自己的懦弱而选择了沉默。这几年,我只知道愧疚,却不敢反抗。”
“这一次,我绝不能再当一个懦夫”他一把撤下护额,指着自己光洁的额头,说,“来吧,父亲,给我刻下笼中鸟吧我的姐姐,当然要我来保护”
23
两个孩子,一个十九,一个十二。大的那个,惊讶、感动、愧疚,拼命拒绝;小的那个,释然、坚定、无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在茂久眼中,他们都实在
“太单纯了。”他长叹一声,有些疲惫地阖上眼,复又睁开,摇头苦笑,“你们两个孩子,真的太单纯了。”
一个说想要变革古老的制度,却只会泛泛而谈、拿不出实际方案;一个连另一个的意思都没搞懂,抢着要自我牺牲。茂久在心中刻薄地批评自己两个孩子。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甚至说出来的还要更加严厉。绫和秀司一时无言,垂头听训。刚才活泼了些的气氛泡沫般破碎了。
或许,有些背后的东西还是应该告诉他们。茂久想,心下沉郁他是不想说的。但既然决定了,就告诉他们吧。
让他想想,用什么话开头呢就这个吧。
“绫,”茂久说,“你不是第一个说希望废除这个制度的人。”
其实细究日向一族的历史,还有众多族人的心理,会发现这项制度并没有听上去那样残酷;或许更合适的说法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因这项制度而倍感痛苦。
倍感痛苦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生性热爱自由到极点这在忍者中是极少的,更遑论从小听训的名门大族;第二种,生在分家的天才。
“笼中鸟”虽然在理论上使得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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