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长安的李三郎”
长安李三郎
杨广当然记得这个名字是他所有噩梦的开端。他记得很清楚,最早他就是在梦里听人回报长安李三郎反了。他原本也没太往心里去,谁知从那之后,竟是隔三岔五就会梦到类似的恼人事情。所以前些日子他忍不住还是跟元弘嗣提了一句。只是他也知道,长安城里叫李三郎的,少说也有百八十号,实在无从查起,难道元弘嗣还真的查出什么来了
看到杨广眼里的光芒,元弘嗣心里一松,一口气说了下去
“臣不敢怠慢,当日便让心腹家人去长安打探,结果真听人说到有个李三郎,说是年纪不大,样貌俊俏,却是拳脚了得,又专好惹是生非,打抱不平,前段日子更是做了件轰动长安的大事,好事之徒就此叫他长安第一好汉。”
“长安第一好汉”杨广的眉头不觉皱了起来,“他做了什么大事”
元弘嗣略一斟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据臣听闻,原是长安有一歌姬被宇文家的小郎君看上,要纳她回府,那女子似乎不肯,争执间这李三郎便冒了出来,单枪匹马打败了宇文家一众人手,带走了这位歌姬,因这歌姬人称北里第一美人,混人们索性就把李三郎叫做了长安第一好汉。”
“原来是个市井蛮汉”杨广顿时有些不以为然了,他要找的人,可不是这种只会使气斗殴、争夺伎子的低贱人物,这种人再能打斗,又能成什么气候
元弘嗣点头道“微臣原本也是这么想的,谁知因为这次跟宇文家相斗,却有人认出这了李三郎的来历,他不是什么市井中人,而是唐国公家的儿郎”
唐国公李渊的儿子陇西李家的儿郎杨广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元弘嗣一直留意着杨广,见他果然脸色微变,心里知道,自己赌对了他虽不知杨广因何对自己起了疑心,但从今日他召见的人和问自己的话,大致也能猜出,多半是自己担任的职务和对宫廷的熟悉召来了忌讳,这种猜忌,辩白是没用的,只能让皇帝自己去发现有人比他可疑得多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帘,嘴里回道“微臣想着,唐公与陛下素来亲厚,出入宫廷伺候陛下多年,他家儿郎既然年纪合适,身手又矫健,多半日后也是要担任侍卫的,但这三郎行事的确有些不妥,所以还是回禀一声的好。”
杨广听得心里一动是啊,自己怎么忘了李渊呢他不也是殿内少监而且因为是表亲,他少年时就曾入宫担任侍卫,要论熟悉宫廷,只会在元弘嗣之上
他越想越是心惊,忍不住追问“真是他家三郎朕怎么从未听闻”
元弘嗣赶紧点头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微臣跟唐国公多年姻亲,也是这几日才打听清楚。”
“他家三郎名为玄霸,与二郎世民乃是双生,因有卜者说过,两人要分开才能养大,故此三郎从小便寄在养别家,到七八岁上才接到一起。谁知二郎立时又病得死去活来,唐公只得再把三郎送走。听说当时他家三娘不忍弟弟寄人篱下,主动提出要和三郎同回老宅,由她来照顾起居。两人就此在乡下长大,这两三年才回的长安,跟父母兄弟却还是分隔两地。”
“想来到底是长于乡野,失了教养,这李玄霸才会如此胡作非为。这些事也不知唐公是否知情,臣记得他曾说过,他家三郎辨慧,三娘贤淑,如今看来”
元弘嗣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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