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这少族长要去垂仙泉,便用瞳术藏在少族长的眼瞳中,进去了之后便弄晕了少族长,假装是少族长,自己一个人把垂仙泉的千年积累全都吸收光了。
让那一次去的几人都懵了,等薛尧逃了出去,少族长醒了之后,他们才知道罪魁祸首原来是薛尧。
这下薛尧可是把仙界各家得罪狠了,派了无数高手追杀,薛尧去找傅明修,傅明修却并没有出面,任由他被人追杀。
这是薛尧刚来仙界时遇到的最大的险境,等到后面他成长起来后,那几家要么是不想因为这件小事继续得罪他了,要么已经是被他得罪狠了反正至死不休也不在乎这一件小事了。
想到这,一直闭着眼任由薛尧给他擦拭身体的傅明修突然开口道“当初我未曾救你,你怨我吗”
薛尧一愣,后面色如常地帮傅明修擦拭“难得师尊还记得。”
“当初自然是不怨的。”他说。
“师尊不喜我打着你的名号,因为这样才能让我更快成长,而并非是在您的羽翼下如同空中高楼般拔地而起。那时候我对师尊的良苦用心,怎会有怨。”
“那现在呢”傅明修问。
“现在”薛尧轻笑,“现在想来,师尊您的确想我更快地成长,好让您早些收网。您将我拉上神坛,不就是为了再将我亲手推下来,然后再夺得桂冠么良苦用心”
薛尧咀嚼着这四个字,嗤笑出声。
“可惜您玩脱了,竟然亲手培养出了一条噬主的狗。”他用“狗”形容自己,眼神幽深得可怕。
傅明修却摇头“你想错了。”
“我当时不救你,是生气。”他说。
“生气”薛尧低着头,神色饶有趣味。
像是在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编。
“是,生气。”傅明修说,“那是你刚来仙界的时候。从前你在凡间,我自称是筑基境,虽然屡次在强敌中救下你,你笑我估计和渡劫期打个平手。但我未曾回答你,你心中于我的修为,并没有底。”
“你筑基期时,或许以为我是金丹期,你金丹时,便以为我是元婴哪怕我一次次颠覆你之前的猜测,但你毕竟不敢把筹码全都压在我这个篮子里。每次做事,都是小心再小心,闯了祸,也是万不得已才求救我。凡界中你我二人终归是散修,不知多少尸骸和生死才造就了你。”
“可你来了仙界,知我是青莲尊者,仙界无人是我敌手,你虽然口上不言,心中不念,但潜意识中却有了保障。所以你那次,跟麒麟族少族长有一些过节便敢去偷了垂仙泉的千年积累,你只是打晕麒麟族少族长,他醒后会指认你,这一点你不会不知。你但你依旧只是打晕他,等被仙界各家追得满仙界跑后便来求助于我。你胆大包天,便是仗着我不会让你死。”
薛尧神色不变,依旧唇角带笑地看着傅明修。
“我的确不会让你死。”傅明修垂眸说,“但我并不能让你认知到这一点,所以我告诉你我不会救你,任由你被人追杀得金身碎裂,神魂受损,狼狈逃窜。”
“我要让你明白,你身后没有路。师门宗族的荫蔽可以造就天才,但也摧毁了天才。”
“师尊自然是望弟子能早日成才。”薛尧赞同地点头,“不然又如何能达成师尊的心愿呢”
“我并非为此。”傅明修无奈。
但他觉得自己跟薛尧碰面后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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