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缘一去安抚岩胜,他想,作为亲兄弟的话,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结果继国岩胜拒绝与自家弟弟进行深入交流,这时年幼的主公从意识到,继国兄弟两人之间存在隔阂。
因此年幼的主公提议让继国兄弟一起去烟花大会散散心,不过这次好像也失败了,因为继国岩胜说“有些事情,是无法说出口的。”
没错,嫉妒这种心情怎么可能说出口。
继国岩胜暗中握紧拳头,原本以为只要比缘一努力十倍,就有机会追赶上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男人,结果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正在透支生命力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再通过锻炼去追赶缘一。
继国岩胜离开了主公所在的主宅。
既然一直追求的目标无法实现,那么去见见那个鬼的始祖也无妨,若是赶在缘一之前将鬼舞辻无惨击杀,那么他也算在人生的某处赢过了缘一吧。
这么想着,继国岩胜如约来到烟花大会的地点。
鬼舞辻无惨给的信上没有写明具体位置,来到人山人海的集会上时,继国岩胜漫无目的的闲逛了会儿,被热闹喜庆的氛围感染,心情稍显放松。
“谁”还没来得及过多感受到烟花大会的气氛,继国岩胜身后有人在跟踪他,转身做出防备的姿势,手放在腰侧的刀柄上。
周围的人有些反常,对继国岩胜似乎下一秒就要拔刀而出的样子熟视无睹。
“这位武士大人。”珠世突然显现出自己的身形,周围的人依旧自顾自的在做自己的事,珠世抬手,说道“无惨大人正在等您。”
继国岩胜想了想,解除防备的姿势,和珠世保持着一定距离缓步来到无惨所在的地方。
无惨坐在不知哪家人的屋顶上,向继国岩胜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继国岩胜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放在房屋下方的尸体上,那具尸体身上穿的是鬼杀队的队服,身边散落着许多小玩意,都是年幼的主公说想要的东西。
“想为自己的同伴复仇吗”无惨让珠世回到暗处待命,开口道“不过你既然接受了我的邀请,没有带着其他鬼杀队的成员来围剿我,想必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不如在开战之前我们好好叙叙旧。”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之所以我没把信告诉鬼杀队的其他人,是因为我想单独击杀你。”继国岩胜架起手中的刀;“之前你女装骗我的事还没跟算呢。”
躲在暗处的珠世女装
“那只是我的临时藏身的地方,之后发生的事只不过是偶然。”无惨毫无心理压力的睁眼说瞎话“而且女装是种很好的隐藏手段,那段时间想必鬼杀队掘地三尺都没发现我的踪迹吧。”
“不过你居然说想单独击杀我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会让我那么狼狈的目前只有继国缘一能做到。”无惨看了眼已经凉透的斑纹武士。
无惨说“原先我也很方,要是所有会呼吸法的斑纹武士都如缘一那般强大该怎么办,结果我发现,只有继国缘一是个例外,其他斑纹武士都不足为惧。”
继国岩胜心中震荡不已,在无惨两次遭遇缘一,两次都被打跑的情况下,鬼杀队确实流传着无惨打不过斑纹武士的谣言。
结果今天就有个斑纹武士被无惨无声无息的杀死了。
自身与缘一的差距再次被无情的现实扩大,继国岩胜咬牙,他这辈子已经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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