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吗”
凌安之倒是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衰样表情,他扯扯嘴角轻轻一笑“国库比黄花还瘦,哪里来的银子顶多是打开丝路继续通商,产生的税费归属于地方,再专款专用,用在安西军的军费上,不过杯水车薪,还是养不起精骑兵和火器大炮。”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打仗就是打钱,皇上早就对他们这些只会花钱的讨债鬼心存不满了,北疆军倒是生财有道,不过他连点边都搭不上。
再想想病秧子翼西郡王的闭门羹,真是有钱的王八大三辈。
凌霄常年和凌安之伺弄军备,也实在想不出上巨大的窟窿去哪弄钱能填上,只能叹气道“真是即让牛干活,又不给牛吃草。”
凌安之想到钱的事也是堵心,总不能出去抢吧他甩甩脑袋,不愿意因为这个客观事实而影响心情,不正经的瞎说“凌霄,要不咱们两个去卖身吧咱俩这好歹也有点姿色,万一哪个富家小姐眼瞎看上了来个包养呢”
凌霄看他这个厚脸皮的样子,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角挖苦他“拉倒吧,要去你去,你得被包养个千百次,能凑出一门红夷大炮来。再者富家小姐夫人什么的都讲究一个琴棋书画,就你那歌声和摆弄乐器的水平,人家包养你简直是添堵。”
“你说这乐律对人心好像有那么点影响。”凌安之半晌没动,若有所思,突然间狡黠的一笑,想到了什么似的,鲤鱼打挺似的跳了起来“也许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废物利用一下”
凌霄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就见他边穿衣服边嘴里哼哼唧唧个什么,听不出个调,唱出了锯木头的声音,方圆几十米之内任何喘气的都仓皇逃窜,连对面芦苇荡里的狼,都一个激灵跳起来,贴着山壁跑了。
凌安之一口气骑回了营里,大步流星进了简陋的军帐,研磨挥毫,顷刻间一副字写在笔下,凌霄很少看到凌安之学文人雅客主动写点什么,不禁伸头去看
黑云压城兮,身带吴钩。
平沙莽莽兮,袍泽同裘。
马毛披雪兮,杀尽胡虏。
干犯军法兮,谈何自由
上报大楚兮,下救黔首。
平西扫北兮,荫子封侯
凌霄顺嘴读了读,感觉通俗易懂,字里行间有立马横刀的将军气概,又似乎有悲歌传响、江河奔腾之势,读完了血液里的温度貌似都上升了一些,和那些小儿女的情情爱爱完全不同,一直以为凌安之只爱舞枪弄棒,读书也是乱读书没个章法,原来肚子也有点墨水。
“将军,写的不错,裱起来挂上吗”凌霄啧啧称奇。
“给三军将士写的,挂就不用了。”
凌安之吹了吹墨迹随手递给凌霄,洋洋得意的道“名字就叫做平西扫北歌吧,按照我刚才唱的调,让三军学一下,每天早晚各唱一遍”
“”凌霄真哆嗦了一下。
凌安之一天没睡,索性等着晚上一起睡,吃罢了晚饭换完了药,破天荒的看到凌霄没有去校军场练武,他一边乱翻着兵书,一边奇怪的问“你怎么没去练武”
凌霄笑嘻嘻的顾左右而言他,道“将军,你刚才写的词我已经交给军中懂点音律的人了。”
他又搓搓手,稍一迟疑,问道“过一阵子可真的回家”
凌安之侧侧头看了那个好像有点难言之隐的年轻人一眼,不知道他有什么忧国忧民的,凌王府又不吃人,他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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