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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精心筹谋(第2/3页)
    炮火带上了翼王许康轶,陈恒月岂能容他人污蔑主子,唇枪舌剑了几句后直接打了起来。
    楚玉丰怒发冲冠“我提到翼王也是无心之过,明明是你贪生怕死不敢出战,你别有用心牵扯什么王爷,既然和懦夫一样不敢出战,何不索性回了京城去在这偏乡僻壤逗留什么”
    陈恒月对翼王忠心不二,他刚想反唇相讥,陈罪月嘴巴更快“楚将军,没我们王爷送来的军饷,你也不用等到贪生怕死,直接就得活活冻死饿死”
    泽亲王觉得这三个人幼稚的可以,他久在北疆和粗人混在一起,最会铁腕治理这些大兵之间的争斗。
    他也不给断官司“我看力气全不小,没什么事闲的发慌,全是堂堂从三品的武将,在这里学着民间泼皮无赖打嘴仗,届时上行下效军纪何在我看你们是不要脸面了,也别嫌天冷,三个人全脱光了膀子在军营里走一圈”
    凌安之听了忍不住想笑,这从三品的武官众目睽睽之下脸往哪里搁不过也不是他安西军的地盘,倒是巴不得看一场热闹。
    许康轶平时手下有争斗时他只当不知道,这次亲眼所见,装聋作哑是不行了,他先是开始和稀泥“楚将军,你为何如此生气”
    楚玉丰觉得有些被过度解读,被陈氏兄弟冤枉了“翼王殿下,我确实是粗人,不过没有讽刺殿下的意思,这两个人仗着是亲兄弟多一张嘴,不分青红皂白的抓着口误不放是几个道理”
    许康轶点头,他和楚玉丰打过数次交道,此人平时直爽,确实有时说话不经过大脑,说话谨慎的程度和久在政治中心的陈氏兄弟不可同日而语,他看向陈恒月和陈罪月开始敲打自己手下“楚将军非是恶意,已经说了是无心之语,你们兄弟二人倒是齐心,夹枪带棒的对着我皇兄的手下合适吗”
    陈恒月和陈罪月当场不敢接话哑火了,心道泽亲王和翼王是亲兄弟,难道还能这点小事怎么样不成
    许康轶敲打完了陈氏兄弟,又看向了楚玉丰“楚将军,你是北疆地主,不尽地主之谊也是算了,可张嘴就是赶他们回京城,是看我们主仆多余不成”
    楚玉丰舌头打结,没了吵架时利落的嘴皮子,说话磕磕绊绊“翼王殿下,属下岂敢。”
    看他们三个人全老实了,许康轶稀泥也和的差不多了“你们吵架动手,一时痛快,可三军将士见了,只道是我和皇兄不和,以为我们起了什么冲突,因小失大,成何体统不以整体为重,愧为七尺男儿,下次再有此幼稚之举,不问原因,军棍伺候。”
    许康轶已经几年滴酒不沾,中午开了荤喝了两杯极易上头,下午回去后被花折灌了两口醒酒汤按着隐隐作痛的头睡去了,醒来后已经月上枝头,不禁有些懊恼他晚上视力极差,烛光再亮也不是自然光,基本做不了什么,本来下午还有些事情要安排。
    花折一直无声的翻着医术在房间里,看他醒了笑的犹如春风拂面,伸手就把温着的粥拿了过来“估计是久未饮酒,所以上头些,还晕吗晚饭时间已经过去了,喝碗粥让胃舒坦舒坦吧。”
    许康轶坐在床边,任由花折扶着手肘把粥喂给他要不晚上没戴水晶镜看不准碗是哪个方向来的,有两次接不准直接砸了粥碗,索性花折直接代劳了。
    “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吗,又什么时候来的”许康轶皱着眉头,低头不自觉揉着茫然没有焦距的眼睛,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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