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吓得抱头鼠窜,被全军将士看了笑话,从此之后凌安之就吓出了后遗症,每次看到堂姐全犹如老鼠见猫,再也不敢触堂姐的霉头,每次看到都是低眉顺眼。
余情当时还以为是凌安之使坏不成还在堂姐那里吃了亏,所以在背后叽叽咕咕的埋汰人家,哪有女人能这么凶的今日一见,几句话下来,才感觉到确实是凶神恶煞、粗枝大叶。
她不自觉的观察了凌霄几眼,结果凌霄拍拍刚才半跪大礼膝盖上粘上的土,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
她有点想笑,凌霄威震安西,在北疆军中也是声名赫赫,人送外号玉面达摩,这怎么吓得和小家雀儿似的她想到这几年跑到蜀地时候的见闻,等找到空了,当做笑话讲给凌霄听“凌霄,你看到过大象吗”
凌霄和余情吊在队伍的尾巴上“看兵书上,两广蛮夷之地有用大象当做象军的,不过倒没有见过,大象真的有岗楼那么高吗”
余情拿着马鞭子当道具比比划划“那当然了,大象的腿像马肚子这么粗,我骑着马,一点也不用低头,可以直接从大象肚子下边走过去。你知道那些训象师用什么把这种庞然大物拴住吗”
看着余情伸开双臂,用纤细的小体格努力表现出大象的样子来,凌霄看着好笑“马肚子那么粗的腿还不得用房梁那么粗的铁链子,拴在几人也抱不过来的大树上”
余情正襟危坐的摇摇头,伸右手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非也,就用一根小小的铁链子,也就和马鞭子差不多一样粗细吧。”
这就奇怪了,凌霄用拇指摸了一下下巴沉思“为什么拴得住”
余情憋着坏,摇头晃脑的给凌霄讲她做生意时候见闻到的这些故事“大象也不是生下来就长这么大的,刚生下来的时候比马驹子也大不了太多,驯象人就用小铁链拴着他们,小象开始的时候觉得受到束缚,就拼命挣扎,可是怎么也挣扎不开,后来就认命了,等它长大了已经极其强壮了,还是从来不会去挣脱这个绳子。”
看余情一本正经编排他的样子,凌霄宽容的笑笑,摇了摇头,确实调皮,没个大家闺秀的端庄。
余情和凌霄早就在路上把怎么做想好了,到了青海抓紧时间安排人手,将四个矿藏的经营开采摸了个门清,各个矿藏本身就是昼夜不停的产出,付商每年有几个月的时间要耗在青海,用在提高产量、分门别类的开采,以及打开渠道销售出去上。
知道兹事体大,可能牵扯到泽亲王和翼王,付商直接将销售的数年来账册拿给余情,余情和安西军中入账修补后一一匹配,缺什么材料补什么材料,总共没用上一个月,做出了跨度三四年一整套的大账。
凌霄宵衣旰食的反反复复对了三遍,认为问题不大,再和特定对接点上的人反复校正说法,无论怎么问,就是一套说辞“凌将军早年因为安西军军费困难,私访青海发现的矿藏,向官府缴了开采费想产出补贴军费;最开始不知道如何打理。”
“因为凌将军数年前专门负责安西军的军备后勤等,和从事这一部分贸易的付商多有往来,就直接请了付商代为运营;后来按照西北督查使四殿下翼亲王的要求,一切产业都要放在自己名下,凌将军也就更到了自己名下,这四个矿藏不算富矿,产出有限,每个月只能给安西军做填头。”
凌霄又数次印证的和凌合燕等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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