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谢恩“谢王爷提醒,我记住了。”
凌安之刚和许康轶处理完番俄伏兵,正在来医室的路上,凌安之耳力可以,许康轶眼睛不好,耳朵更是好用,好像两个人都听到了花折因痛闷哼的声音,不禁同时侧了一下头。
凌安之猜测“花折今日伤的不深,难道是在清理伤口”
许康轶知道花折对疼痛忍耐力极高,清理伤口的话连肌肉都是放松的,他感觉不对头,担心有人暗算,几大步冲进了医室。
正好看到泽亲王像个冰山似的稳坐着,一边品着热茶一边看着亲兵拿着一个带刺的鞭子在鞭打花折。
可能才打了三四鞭,他眯了眯眼,凭颜色勉强看到每鞭竟然是抽在了先前刚刚被砍的刀口上,鞭鞭见血,再刮下一些碎肉,这滋味别提了。才这么几下子,花折就已经血色尽失,牙关紧咬的又要晕过去。
许康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直接飞身上前,一把扯住轮下来的鞭梢,伸手将花折被绑住的一只胳膊解了下来接住抱在怀里,直接问道“皇兄,花折刚刚替我挡了一刀,伤口还没有开始处理,你这是为何”
泽亲王摆摆手挥退左右“他妖言惑主,大晚上的带你出什么城门”
许康轶沉声道“皇兄,花折不懂这些军事和打仗的事,是我看着月光明亮,要带他出去捕鱼儿海方向走走的。”
泽亲王不怒反笑“你还倒会护着他,他出入毓王府,你又把他带到北疆来了,万一”
许康轶知道他皇兄心里忌讳什么,毕竟他也忌讳过,直接表态道“皇兄,我对他是放纵了些。不过他医术可以,我前些年重病一场,牙关不开,也是他以血奉药才熬出一条命来。毓王为人霸道,他当时是戏子优伶,让他进府他怎敢不去不过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去了。我的眼睛只有花折能治,皇兄别为难他了。”
泽亲王气的脸色铁青,他久在边疆统领十几万人,说一不二的早习惯了,年长许康轶七八岁,从小如兄如父的管着他,平时许康轶虽不苟言笑,但对他基本是言听计从,他对许康轶向来要求严格,责备数落的时候,从未见过许康轶还嘴。
他观花折气度从容,以医师的身份出入王府也丝毫未见窘迫,一看即出身高贵。如果是许康轶的入幕之宾,那还算有一席之地。而今就是个医官下人,难道还真无欲无求了不成说不上是哪股势力别有用心的送进来的,怎会久居人下
翼王为了这个危险份子没多少天顶撞了他两次,真是让他想骂这个弟弟糊涂。
不过泽亲王看到翼王目光坚毅、紧抿唇线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也知道许康轶为人有时固执,尤其不允许别人动他身边的人,今天不会轻易让步,兄弟两个也没必要当着外人争执。思绪一转,决定还是找时间单独和弟弟谈谈。
思及至此,泽亲王缓和了语气,脸色也好看了不少“你先带他回去清理伤口休息吧,我和凌将军有几句话要说。”
凌安之不想理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正想怎么找个借口逃遁了,却看到楚玉丰带着一个军装的瘦瘦少年过来了。
楚玉丰平时快人快语,看到凌安之只先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招呼身边的孩子“郝英,过来磕头,你不是一直想认识凌少帅吗这位就是。”
凌安之定睛一看,只见这少年肤色黝黑,目光惊喜的像是出门捡了金元宝似的,对他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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