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才打马带着侍卫缓缓往府里走。
对面一辆宽敞马车咕噜噜的经过,现在时辰已经是宵禁,大半夜还在街上打马游荡基本是找死,毓王禁不住起了爱管闲事、抖抖威风的心来,他打马拦在了路中间,吩咐侍卫道“已经宵禁,不知道吗去问问怎么回事”
侍卫刚要转身,毓王发现赶马车的人有点眼熟,此时马车内的人感觉马车停了,也伸手拉开了车帘
“毓王殿下”
“花折你怎么进京了”
毓王几年未见花折,当年这个人逗的他心痒难耐,后来离开京城音讯皆无。而今却在路上碰上,他有些喜出望外,却发现花折脸色有些不好,问道“花公子,你怎么了脸色为何这般难看”
花折强撑着下车行礼,“殿下,我可能是老毛病犯了,宵禁了想要出城取药,请问殿下能不能帮我出城”
毓王眼睛里光芒一闪,双手搀扶道“你要的是什么药也许毓王府里有些”
花折气喘吁吁,借着毓王的力气站起来,“是人参和犀角,王爷的府里应该不会有。”
毓王常年为景阳帝炼丹,别说犀角,象牙、虎骨、麝香等物应有尽有,当即说道“花公子身体抱恙,怎么可以出城折腾随我回王府配药倒快些,走吧,随我回府。”
最近各类消息鳞次栉比,凌安之和凌霄在边疆也被塞了满耳朵驴毛,凌家蒙难的消息连一个月的关注都没有博到,已经被泽亲王进京、景阳帝要立太子、新贵要上台等一系列消息铺天盖地的掩盖了起来。
梅绛雪家中生意繁忙,照顾了凌安之十余日,见他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才放心的走了,凌安之和凌霄两个人将梅绛雪送过了黄门关,凌霄留在了关上,再由凌安之一直出关骑行了一段,梅绛雪一再说军务繁忙,让凌安之不要送了。
凌安之眼神太尖,心下明白梅绛雪有些伤别离,上次一别近四年没见,如果再别四年,梅姐姐年岁更长,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恨不得明天就敲锣打鼓的把梅绛雪嫁出去,但又无从说起,也不敢再话里有话了,只好说些有的没的,之后调转了马头回到了关上。
黄门关是通商口岸,政治消息没那么灵通,商界的消息倒是满天飞,哪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全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一日凌霄从关外巡防月上中天了才回来,卸了甲就去找凌安之聊聊军情,却见魏骏刚从大帅的房间里退出来。
凌霄一边转到屏风后边换衣服,一边问道“半夜魏骏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
凌安之坐在那里直到凌霄换好了衣服都没有说话。
凌霄几大步就迈过了空地坐在了椅子上“怎么了这是”
凌安之捏了捏鼻梁,沉声说道“说毓王以军方的名义向太原余家借现银三百八十万两,余家拿不出那么多现钱来,把塘沽和太原的一些产业贱价卖了,不少银号被挤兑,可能买卖不行了。”
凌霄手上倒茶的动作一滞,疑惑道“小黄鱼儿家这么有钱”
又说道“可是除了咱们知道这些年是翼王走私为泽亲王支援的军饷,天下都以为余家是泽亲王最大的金主,这扯断了余家的话,泽亲王不也要跟着断炊吗”
凌安之看了凌霄一眼,凌霄瞬间懂了,这招釜底抽薪,冲着泽亲王来的。
凌霄常年和军饷打交道,经常穷的吃了这顿没下顿,差点愁白了悲切的少年头,对钱的事情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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