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了很长时间才找过来的,他冲进屋来四顾一看,看花折还活着,缓缓松了一口气。
凌霄轻回身把门关上,缓步走向二人,看着田长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不动声色的慢慢伸手把酒壶夺了过来“田将军,北疆一别好久不见,连日辛苦了,我正在奉我家大帅之命来请花折,没想到您也在这”
田长峰刚看到凌霄吃了一惊,他知道凌霄和花折有些交情,在北疆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二人闲暇时候一起聊天喝茶拨弄一下乐器之类的,不过很快冷静了下来“凌将军,您怎么找到这了”
凌霄带着让人安心的意思拍了拍花折的肩膀,觉得手上沾了些黏腻,他用眼角余光一扫,发现花折的黑色衣服已经大片大片的被血浸透了。
“田将军,我家大帅还在等大夫,我先带花折走了,回头再请您喝酒”
田长峰不是瞎子,当然早就看到花折好似有伤,鲜血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浸透了,不过反正是个死,他也就当没看到“凌将军,这是泽亲王和翼王兄弟间的家事,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凌霄扬眉一笑“我奉我家大帅之命到此,请花大夫到太原为我家大帅治病,我家大帅前一阵子大病了一场,想必您也有耳闻,除了花折,无人医得。”
田长峰看到凌霄中途出来搅局,有些气恼“凌将军,大帅请其他大夫即可,何必舍近求远此事和您没有关系,我请您不要多管闲事。”
凌霄单手用力揽起花折肩膀,直接护在胸前,右手握紧了陨铁剑的剑鞘平挡出去这是多年前小黄鱼儿在北疆送给他的神兵利器,暗黑浮动锋利无比,剑刃足有一巴掌宽。
他笑的犹如高山流水,方向已定不可能扭转流向“田将军,我家大帅生病治不好的话,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呢今天就算是泽亲王在此,想必也要给大帅这个面子吧”
花折看到凌霄从天而降,知道自己已经得救,只剩下一丝两气,还不忘一伸手把自己刚写的信收起来揣进了怀里。
田长峰心里思忖利弊,凌霄的意思就是凌安之的意思,确实凌霄说的不错,今天就算是泽亲王在现场,也要给西北侯这个面子;而且,再说下去凌霄可能震剑出鞘,他们自问还不是凌霄的对手。
都是老狐狸,权衡利弊只在一瞬间,思量一番过后,田长峰再抬头已经满面堆笑“凌将军哪里话,大帅国之栋梁,有了小毛病不能拖着,还是要早点医治为好,免得养痈为患,日后悔之晚矣。”
凌霄当听不懂田长峰指桑骂槐,已经揽着花折脚步向门口的方向退去“如此甚好,那就多谢田将军行方便了,后会有期。”
田长峰眉目挑起,花折身上的伤和他无关,还是要向这天降的欠登儿澄清一下,免得万一花折信口雌黄惹得大帅和小将军多心,抱拳道“那我就不送凌将军了,对了,花大夫今天可能遇到了地痞流氓被弄伤了,我们带来药酒也是为他医治的,既然凌霄将军已经来了,那就有劳您了。”
凌霄将花折打横抱上马背,直接冲到了一处隐蔽的院落,似有几名便衣把守,他入门时吩咐了一声取药箱来,直接轻手轻脚的将花折抱进了内室。
花折刚才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一会,这回被放在床榻上才醒了过来,劫后余生的问道“小将军,你怎么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凌霄秘密从太原前往京城,距离要进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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