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在手中在五个指缝间晃来晃去,在背后嚼余情的舌根“依我看每匹十两余情就能出手,一碰到凌安之她马上色令智昏。她花钱大手大脚,以后不知如何当余家的家主”
花折明眸一转,回身坐在了花园里的栏杆上“余情对谁全有算计,你想想,这么多年对泽亲王的出入都是有数的,泽亲王这些军火私银,大多数还是殿下您冒险走私赚回来的。”
他手扶着栏杆告状“她只不过是看上了凌安之,割舍不下,心里有些不分你我罢了。我和她在天南合伙买种马的时候,她还锱铢必较、堂而皇之的赚了我二百匹马的差价。”
许康轶为人豁达,知道纵使是亲兄弟,有时候也要把帐算明白了,他和余家虽然利益牵扯较多,总归不能让余家亏太多,否则在商言商,余家已经举全家之力各种方便,自己能够支撑的时候一定要自己支撑,实在没有办法才伸手寻求支援。
今年风声太紧,事出有因,不得不需要余情更大力的出手援助北疆军队。
他也靠在栏杆上,侧脸看了看花折道“你没看到账,这些倒猜的门清。她怎么赚了你二百匹马的差价”
花折一脸无奈“买两千匹种马的时候,本来定的是一千匹,结果中亚商人想一次多卖些给我们,一次赶来了两千多,要不全收下,要不全不卖。”
“余情可倒好,瞅准了人家不能千里迢迢的再把马赶回去,装穷说手里现银不够,给人家打了个八百匹马的欠条,看那个样是不打算把钱给人家了。”
“这就算是花了一千二百匹马的钱买了两千匹马,本来我俩每人承担六百匹的费用,这小妮子非说她讲价有功,算我八百匹的成本她四百匹,可不是占我二百匹的便宜嘛。”
许康轶听到也扬眉轻笑,“若全说余情色令智昏也不全对,你难道还承认自己长的不如凌安之不成”
二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放松,花折跳下栅栏沿着河走,看这些出水的荷花。却见许康轶在院子里越走越慢,月色之下脸色越来越白。
花折和他并肩而行,本没有特别注意,却见他突然弯腰,双手捂住了胸腹,仿佛站立不住的往一旁凉亭的柱子上靠“花折”
花折看他似乎疼痛难忍,不免大惊失色,扶住他道“怎么了,殿下”
许康轶弯着腰靠着柱子往下滑“好疼。”
花折嘴唇发抖,无比紧张“是哪里疼吗怎么疼法”
一眨眼好几种可能从眼前掠过,最可怕的。
许康轶转眼间就似说不出话来,他是老病号,说得清楚哪里不舒服,断断续续的轻声说道“好像是前几年一样,感觉烫着了一样的烧着般的疼痛,是肝胆附近。”
花折眼前晃过在兰州附近他那些实验药性的俘虏,再被他催着第二次发病之后,俱是先腰腹疼痛难忍,之后高烧不退,再然后周身病发,难道,已经过了四年太平日子的许康轶
他想去扶许康轶,却突然自己站立不稳,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聊天,这一会像是突然下了冰冻地狱,好像多年来越来越紧的弓弦一下子毫无征兆的绷断了,他顷刻间汗如雨下,在夏季里竟然打起了哆嗦。
许康轶看他神智瞬间模糊,猜到他可能是心生忧怖,关心则乱,低声问道“一旦二次复发,无药可医,是吗”
这一句话是近几年花折午夜的梦魇,被他压在心底,自己不敢说,也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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