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柱大床宽敞极了,两个大男人横躺竖卧的丝毫不见局促,两个人聊来谈去,说到了送宅子的花折,凌霄问他“我按照花折给的名单下手,肯定丝毫没留蛛丝马迹;前一阵子你去杀刘心隐,手脚利索吗”
凌安之双手垫在后脑勺下边“我这一路绝对无人注意,后来也去查看了尸体,处理的鬼都认不出来;不过花折那个宅子里有没有内线就不知道了,我总觉得最近泽亲王在狠盯着他。话说花折自己动手就罢了,翼王怎么可能真要杀要打的”
“花折这次杀的人太多了,动了翼王的底线。”凌霄喝了酒犯困,快睡着了。
凌安之推了推已经快要睡着的凌霄,有点疑惑的问道“花折跟在翼王左右,身份不上不小的,不过他样样都不缺,又不要官又不要钱,也没什么书生意气,他到底图什么呢”
凌霄混混沌沌“图什么他是为了翼王。”
凌安之滋了一下牙“我知道他为了翼王,关键是他为了翼王什么”
凌霄无奈的翻了个身重复一遍“他就是为了翼王。”
凌安之有点怀疑凌霄那些奏折军报是怎么得到满朝赞赏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我知道他是效命翼王,关键是目的是什么啊”
凌霄像看白痴似的看了平时比猴还精的凌安之一眼“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他痴迷翼王,就像余情想为你做点事一样,不计代价的为翼王做事而已。”
“啊”
凌安之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来,内容消化不了导致他瞬间语塞,被雷的外焦里嫩“这也行你的意思是,他俩白天一副大夫病人的样子,晚上在一起翻云覆雨”
他眼睛在黑暗之中绿的反光“怪不得翼王这几年清心寡欲呢。许康轶一副圣人禁欲派的嘴脸,没想到白天用着花折的手艺,晚上还用人家身子”
凌霄为自己家大帅丰富的想象力折服,眼前都快有画面感了,双手捂着脸道“我真服了你了,要不就是完全不往那边想,要不就想的这么歪。你把许康轶想成土匪了吗这是花折自己的想法,我看翼王心思根本不这些事上,是一点都不知道。”
凌安之兴冲冲的扯开凌霄掩面的爪子,直接问凌霄“许康轶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凌霄淡淡的说道“你不当时告诉我盯着他吗我盯了他好多年之后印证的。”
凌安之本身就是个好奇爆棚的,大半夜的来了精神,好奇的心口窝痒痒“怎么这种事早点不告诉我,让我高兴高兴,快说”
凌霄也不卖关子,沉声道“习武之人,眼神比常人看的远一些,最开始我注意到花折看翼王的眼神不对,翼王对着他的时候,他基本能把自己隐藏的像不存在,可是翼王一转身,他一双眼睛基本放在翼王身上,眼角眉梢全带笑,不是迷恋没有这个表情。”
“而且翼王骂他也好,说他也好,他都甘之如饴,好像翼王怎么对他他都很高兴。”
凌安之想了想当时他们在一起的细节,确实花折无论什么时候均很愉悦,想方设法不着痕迹的照顾许康轶“就这些”
凌霄道“这些当然坐不实,看见就高兴,可能也就是有点意思,不一定感情多深,我猜翼王可能是要得大病,这几年花折一年比一年紧张,下了水磨盘的死功夫。”
凌安之激灵一下打了个寒颤,全身汗毛尽竖了起来,感觉不可思议“花折平时看起来可一切如常,就像个朋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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