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带来的痛心疾首。”
他转向花折“所以我可以杀敌千万,不会眨眼;不过早就在心中暗暗发了誓,对身边这些赤胆忠心的人,除非查有实据,否则绝对不会无事生非的内耗,也绝对不允许他人执掌生杀之权。”
不等花折接话,他已经幽幽的发问“你前一阵子去甘州,除了在兰州摆弄医药,还做什么了”
花折在听许康轶开始说到元朗,心就沉到了谷底,按理说此事秘密无比,许康轶怎么会知道
许康轶见他神情,心下的怀疑便坐实了,今日泽亲王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
当刘心隐背叛他给了他双响大礼的那一天,他心中便当这个人已经死了,不过“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居然还能想到杀了她之后喂狼”
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古色古香的盒子“你这次仅凭着怀疑,到底借了凌安之和凌霄的手杀了多少人”
花折理性里知道许康轶身边的人别人都不敢动,否则一百个花折也不够泽亲王捏死的。
感性里却任性的抬起头来,用平静的声音质问他“她心思狠毒如同蛇蝎,把你害成了这样,送你一顶绿帽子不算,一片真心被她丢进了粪坑里,我到现在还在给她擦屁股,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想着她”
许康轶觉得他确实治下不严,和花折快要主仆颠倒了,花折这些天送给他的,刺耳的忠言、苦口的良药也就算了,还有参不透的人心、以及借刀杀人的胆子,他站起身来,轻轻几步,走到了花折的面前。
花折还没回过神来,一个用力就已经推在了他的肩膀上,许康轶武艺精湛,力度之大超乎花折想象,花折直接一个踉跄,胸口实实在在的怼上了桌角,再狠狠的撞在了地上。
他毫无心理准备,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脸色乌青的许康轶,他从小胎带着的疾病,无法运气,所以不能练武,在崇尚武功的大楚国是一朵奇葩,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也受了不少挟制和欺负,但是全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这一狠推来的委屈。
许康轶余怒未消,一字一字仿若波澜不兴的诘问他“这些人和刘心隐纵使罪大恶极,也曾是我身边的人,死活由我决定,你巧使手段,借着凌安之和凌霄的手杀了他们,杀的是对是错全然不知,你究竟想干什么”
花折胸口闷痛,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说不出话。
他也不等花折回答“你私下多次会见裴星元,让裴星元给湖南和湖北、福建三省总督写信,想要激起泽亲王和毓王的矛盾,是何居心”
“”
“你上次出入毓王府,到底是为何而去”
“”
许康轶不想听花折解释,花折说话真真假假,他也分不清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看准了他的心思绕他,一甩衣袖,直接坐在椅子上盯着他不再说话。
花折看似平静,也是有些气性的,冷嘲热讽之后,疼的脸色煞白,冷汗顺着眼睫毛滚下来也不解释“我可以走了吗”
许康轶最近想到花折就心浮气躁,刚才一时盛怒,控制不了自己,眼神不济也没注意到桌角,此时静下来,看了花折一眼没接话。
花折在地上扶着椅背勉强爬起来,强自稳了稳步伐,推开两道房门,进了最里间的沐浴间,将门反插住的声音传来,接着没了声音。
许康轶冷静下来,不觉得暗暗后悔,花折什么都有,这么多年一无所求的跟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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