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之觉得花折用情纯粹, 世所罕见“再怎么是夏吾的王子,可也是逃难的王子, 这次想要在京城闹事, 应该也是尽了全力了, 物离乡贵、人离乡贱,花折确实和常人追求不同, 不要江山要美男, 纯粹。”
他贴着牙缝吸了口气,又开始仔细琢磨着跑偏“情儿, 你说这个花折,那么多出水芙蓉的大姑娘他不找,偏喜欢个男人,公驴找到个母马, 还能生个骡子, 可你说两个公野鸡凑在一起,这还不就剩下掐架了吗”
凌安之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哎, 这打闹放火弄得昏天黑地烟火流星的, 不会闹到最后真忘了自己是公是母吧”
余情听着太刺耳, 皱了皱小鼻子“这什么话嘛花折性格多好,怎么可能总是和小哥哥掐架”
说完了这一句, 余情觉得自己也被带跑偏了“我是说花折是天下第一等明白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人各有志,这有什么奇怪的,世间有一种人, 本来就是从不会退而求其次的。”
凌安之确实觉得不能置喙别人的选择,把跑偏的思想拉了回来,伸长指笑着抚摸余情的脸颊,开始又一本正经着说人话“情儿,你小哥哥对你那么重要,花折是现在唯一能给他看病的人,你怎么把花折带出来了呢”
余情轻咬樱唇“花折这次大受打击,勉强留在小哥哥身边的话,心中的芥蒂终究过不去,还不如带走了出去散散心;再者也是让小哥哥冷静一下。”
余情看凌安之依旧皱着眉,灿然一笑“三哥是不是在想许康轶的病症怎么办你放心吧,花折不会离开太久的,你想想除了花折能给小哥哥医治之外,别无其他选择,他是唯一一个;像小哥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花折去死一样,花折也不会看着翼王走上死路,他不会不管那个病秧子的。”
凌安之变抚摸她的脸颊为捏了捏“听小魔鱼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你倒是挺了解男人”
余情拉长唇线娇媚一笑“才没有,西北侯这个多面男人的心思,我有时候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凌安之也不再操心别人的事,长夜漫漫,搂着余情轻轻说了一句“岁月久长慢慢猜,猜到就全是你的,”低头缠绵的吻了下去。
余情这次来京城委实一大堆事要处理,而且想尽快把事情出手,后天好和凌安之一起启程,她被吻的头晕目眩,趁着换气的挡推开了凌安之“三哥,我好多事情要做,再做不完也要出去自请家法了,你今天饶了我吧。”
凌安之私自进京,虽然京城除了父亲兄长没什么人认识他,但为求谨慎也不想出去乱逛,他又闲不住,看天色已晚专门在屋里缠着余情,继续涎皮赖脸的亲余情的脸颊耳朵“别急着告饶,一会再求饶也来得及。”
余情和他在一起之前看大帅威仪无比,没想到凌安之还有急色猴似的这一面,实在有些吃不消,尽力招架也躲避不开“祖宗,你先前那个妾,不是就这么被你夜夜笙歌缠死的吧”
看来流言并未止于智者,凌安之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再大的欲望也被撵到爪哇国去了,他伸拇指食指掐了掐额头,一时倍感无奈。
真扫兴啊。
余情也觉得自己话说的重了些,她确实对凌安之身边唯一有过些名分的女子非常好奇,但没来由拿过去那些事拈酸吃醋做什么,一时有些想缓和下气氛,伸手柔柔的去环凌安之的脖子,“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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