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和武将能不能打胜仗没关系,有些人个性本就奇怪,有才的人更有个性,天生有些怪癖也未可知。
当政者,讲究的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不能要求尽善尽美,当然了,前提条件两个为他所用、能够控制。
毓王府好吃的东西不少,凌安之确实饿了,也不客气了,眼睛不自觉的盯着跳舞美人的美胸细腰,把眼前几个菜式点心吃了个遍。
毓王心道果真是军中粗野之人,估计先前的军报奏章也是身边人代笔的,这样的人也倒好控制一些。
凌安之觉得今天自己像个猴似的被众人围观了个遍,幸亏他脸皮厚演技好,要不还真累得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堂上舞者琴师等人俱已经退去,凌安之觉得差不多了,手伏在椅靠上,准备起身告辞回客栈。
却不想毓王先站了起来,垂首笑道“我观镇国公年纪轻轻,威仪非凡,心下有爱才之意,愿常来常往,可乎”
凌安之慌忙一躬扫地,看样子生疏的像是山大王突然带上了乌纱帽“毓王殿下哪里话,只不过我爹就是凌河王,我生下来便是四品,会胡乱的打点仗而已;我乡野粗人,只要殿下不嫌弃,殿下指哪打哪,刀山油锅也不推辞。”
毓王哈哈大笑,觉得这人倒有点趣,他拍了拍手,从屏风后边转过一个少女,身材中等,遍体绫罗,也顶多十五六岁,脸庞粉红倒也娇憨可爱“恩宁,镇国公征战过大楚的半壁河山,你为镇国公奉一杯茶吧”
凌安之觉得突然出来个少女有些奇怪,他没敢抬头,后退了两步双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之后拱手道谢“谢谢王爷,多谢姑娘。”
毓王背着手,视线在凌安之身上逡巡打量了几圈,他听说过坊间凌安之关于男女之事上的传闻,此人确实有些粗鄙,怪不得凌河王多年来也不待见。
和翼王泽王并肩作战多次,明察细查也没见什么交往,估计是那兄弟两个当年清高看不上。不过这样也好,能够顺顺当当的为他所用“镇国公,听说你尚未娶妻”
凌安之心头一震,怪不得弄出个少女,果然在这里等他,他心下狂转,心道不知道弄什么世家女子往他怀里塞,实在不好推开要强人所难也别怪他狠毒,婚前死个少女太容易了,怪只怪女孩命不好。
他不动声色的回答道“王爷,常年征战,家里以前的妾们一年也打不了几个照面,没有娶妻。”
毓王当然不用管凌安之身边女人们的喜怒哀乐“镇国公,刚才的女孩若何”
凌安之心道怎么回答也不对“臣粗陋,也不会怜香惜玉,看不出天仙和民女有多大区别。”
毓王直接开门见山,他微微抬头仔细再打量了一下凌安之,虽然有些含胸缩背,膝盖好像也晃晃悠悠的站不直,不过长身窄腰;面相棱角分明,总皱着浓眉显得一脸凶相却也剑眉高鼻,怎么看五官长的也不错,如果相由心生,这一副好五官可不像是粗人所能拥有,难道是大智若愚
毓王心中一动“本王见将军,一见如故,不仅想常来常往,还想亲上加亲,刚才的女孩是我亲妹,当今的长公主恩宁公主,今年年方十六,许给镇国公为妻,如何”
凌安之当即心下一惊,他瞬间愣了愣,心中电光火石的开始思索,毓王果然是下了血本,为了求得边疆重臣,竟然把恩宁公主献了出来。
毓王如此说,估计也是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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