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原来亲吻心爱女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他心念一动,问道“你这些年应该在西北那位身上花了不少钱吧有多少”
别的不说,多年来西北那位身边可是一个没用的人也没有。
余情倒是诚实“也不太多,几百万两吧,他基本不肯要,我绞尽脑汁才送的出去。”
几百万两不用还的,和四万两还要签字打欠条的,地位能一样吗
裴星元有些无奈“你不要以为我配合你,便救得下凌安之,但是你对他和旁人比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他为人倨傲,性刚烈,骤然跌落,你若如此侮辱挫抑,恐怕会不胜忧愤,就算是当天出得了埋伏,也或者会生不测之疾,你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余情心下一紧,她也担心此事,凌安之当年在蒲福林雪山急火攻心病倒了不到两天就差点去见了阎王,已经是她午夜梦魇。
余情心酸不语,不过想到届时花折会一直跟着他“以后的不测之疾,也总比当日就死强一些。”
凌安之意料之中的接到圣旨,觉得朝中动作还挺快的。他头一日挂了帅印,交了兵符,之后随随便便换上件暖和衣服。
元捷带着许康轶和花折的亲笔信,苦口婆心的来当说客,让他离开安西,凌安之冷笑“元捷,我知道翼王殿下一片苦心,可他也知道主帅逃走对安西军将士意味着什么,简直是乱世中授人以柄,此事不可为。殿下曾经送给我的宝剑秋风落叶扫,我很喜欢,以后用不上了,你拿回去还给他吧。”
将凌霄的豁口蒙古刀带在身上,趁着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出了自己简陋的卧房,起身推开房门往外走
门口黑压压的竟然跪着的全是人,安西军中大小军官,均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足有两千余人,他当即大笑“你们这是何意”
凌合燕是他堂姐,平时叫凌安之小猴子,圆睁着通红的双眼“小猴子,你往哪里去”
凌安之一片坦然“我奉旨进京啊。”
凌合燕当即脖子上青筋跳了起来,暴怒道“狗贼心胸狭隘,卸磨杀驴要除掉忠良,我们老凌家的血流的还不够多吗既然赶尽杀绝如此,我们安西军所有将士请令,反了他娘的。”
宇文庭双膝跪地,心痛的无以复加,他当时和凌安之属于不打不相识,却不想相处日久之后越发感佩仰慕这个小他几岁的年轻人
“大帅,安之兄弟,安西军数万将士,只认识凌家黄沙昆仑的帅旗,不认识什么狗皇帝,我已经变卖家族中自己名下的家产,凑出纹银三百万两,现银已经藏在青海,再加上西部税收,咱们就算是在安西自立为王,也够那狗皇帝打几年。”
雁南飞蹭着鼻涕,看着是强憋着没哭,他和凌安之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只不过他有点才华也用在了歪门邪道、不思进取上,这么多年没少惹凌安之头疼
“大哥,您想想二夫人和凌忱,她们九泉之下如果知道你走了这条路,死都闭不上眼睛;您再想想凌霄,他一命换一命的刚把你换回来,你就这不是让凌霄白死了吗”
凌安之心神动荡,强自镇定,平心静气的给大家解释道“众位兄弟,朝廷此番要我进京,主要是怕我威胁到毓王登基,是要将我暂时关押,等到毓王登基之后,自然会大赦天下,届时我也不过是没了官位俸禄,到时候管理的松了,再回到军中便是。”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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