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如果拥兵自重,何必遵从什么圣旨
北疆军是当年泽亲王和翼王的嫡系,本就孤悬国外,如果和安西军合兵一处
毓王当年是皇子,许康轶也是皇子,凭什么毓王就可以当了皇帝赶尽杀绝;而自己的儿子们想做一个黔首,求一个立锥之地都没有
许康轶有经天纬地的才华,文治武功,任谁看起来,都比这个许康乾强太多了。
许康轶有兵,她的母家余家有钱,造反了就算不成事,也能支撑着打几年,能在外边多活几年也是好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怕,皇室血统是被嫉恨杀害的理由,可貌似也是可以说服天下的理由。
她突然间笑了,只要她在,许康轶就一定会回来,那个孩子从小就是孝顺仁义的孩子,对她对许康瀚,基本上是千依百顺,万般陪衬照料。
只要她死了,消息能传出去,许康轶就会明白母亲的意思,当然不会回来,那是个孝顺孩子,自己是他最后的软肋,如果没有了软肋,忠义仁孝的外衣一拔下去,谁都知道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她平生柔和,从未如此决然过,翻身下床,打扮更衣,盛装梳头,唇上腮上晕上胭脂,好像回到了二八年华的豆蔻年华,铺纸研磨,伸出柔弱的双手,将鸟笼中的小鸽子抱了出来。
小鸽子眼睛红红的,咕咕叫着啄她的手心,给她挠痒痒。
她抚着小鸽子的翅膀,喃喃说道“小鸽子,你还记得去裴星元将军府上的路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到两年前
花折仗着胆子喊了一句狼来啦
许康瀚竟然想引狼入室,杀无赦老四,你同意了吧
许康轶
现在
花折把狼全牵进来,开始嚎,动静越大越好
宇文庭我相信你,看我把国门打开。
许康轶我靠,狼真来了,花折,你给我过来。
花折不会是要扭断我的脖子吧幸亏我带了保镖。
凌安之有胆做没胆面对,吓得膝盖发软躲我身后做什么
许康轶铭卓,以后不能这么做了,和一群狼在一起,你又不会功夫,多危险啊。
凌安之堂堂皇子,你不怕人家假戏真做,造成国家危险,你是怕情人危险他不危险你怎么出来
许康轶花折不会骗我的,不过确实危险,你怎么不承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