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小余情拢在了自己怀里,信马由缰的逛荡在安西夜色下。
沧海桑田经历这么多,从少年玩伴到温馨相伴,从相互试探到相濡以沫,崇拜从才华开始,陷于品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战马可能觉得驼两个人太累了,前蹄子刨地摇头摆尾的表示现在是自己吃夜草的时间,请他们两个识相点自己下来走路。
两个人相视一笑,凌安之扶着余情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在浅草没马蹄的草原上。
听虫鸣阵阵,看凌安之走在身边,余情看着他盈盈的笑“夫君,刚才你发号施令的样子,太惊为天人了,情儿好崇拜。”
又灌他迷汤,凌安之淡笑不语。
余情觉得白云苍狗,一晃认识这么多年了“三哥,你还记得多年前吗那时候我来北疆送战马,你还把我当个小子。”
凌安之也觉得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半达子,只看身材连个前后也分不出来,不过虽然是个少主不过也不娇气,糊弄的我都没看出来你是个姑娘。”
余情偏着看着凌安之,眼睛亮晶晶的“三哥倒是变化不大,只不过是由少年郎长成了凌大帅。”
多年来死去活来多次,凌安之觉得自己没变的就是脸皮依然厚如狼皮“那是,三哥还是那么英武帅气,当年可是一拜见岳母,靠脸就混来了金矿铁矿的人。”
余情握住他的手往脸上贴了贴“三哥,你当时进门那一跪跪得我又意外又感动,哄得我娘挺欣慰的,说至少以后的夫君能重视我,不过知道你少年风流,无法奢求什么,却不想机缘巧合,大帅竟然归我了,我娘也算是提前看过了女婿。”
凌安之温柔的笑笑,手欠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一个兵痞子私生子,打小除了自重也没什么人重视,也就你把我当宝。”
余情满脸洋洋得意之色“三哥是少年将军初长成,养在军营人未识,皇帝老子也想过把女儿嫁给你的人,幸亏我脸皮厚下手早哎呀,干吗”
凌安之就喜欢余情这种狡猾的脱兔样子,他想惬意的在草地上躺一会,索性一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拉倒在了地上,阵阵清风草香袭来,心旷神怡极了“皇帝老子就算了,他是要我的命,可不是要我的人。”
想到凌安之当时在京城拒婚,直接招来了杀身之祸,余情感动内疚之情骤起“三哥,你当时好糊涂,何必因为一个女人得罪圣颜”
对凌安之来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余情倒是这一年多来耿耿于怀,丝毫没有放下,他墨绿色的眸子在黑夜中光芒闪闪“情儿,三哥说过了,不让你受委屈。”
余情顷刻湿了眼眶“可是,三哥那一阵子受的委屈谁来帮你承担一分呢。”
凌安之哈哈大笑“祖宗,这个事过去了,不提了好不好”
余情可怜巴巴“那你当年答应岳母的事作数吗”
凌安之当年满口跑马车,答应什么事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当时是权宜之计,能答应你娘什么事”
当时谁说他面相是个短命鬼来着
“什么我娘,是你岳母。”余情耍赖“你答应说,我调皮捣蛋的时候多担待我,以后也不三妻四妾堵我的心。”
凌安之心想家里有你这位都够受的了,不时倒腾出一些幺蛾子,让他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大帅都吃不消,三妻四妾是无福消受了“你让我担待你什么”
余情举起手指头“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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