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许康轶带着花折、陈恒月、陈罪月、元捷、相昀进了内宅, 将亲兵全留在了外墙防卫;田长峰、楚玉丰、宇文庭、凌合燕、雁南飞、胡梦生一起鱼贯而入;裴星元带着贺彦洲、严宇二人俱进了宅子。
先是在花园里悠悠逛逛, 宇文庭、裴星元这些人还好, 本来出身就是中原大户,见多识广,知道温柔富贵乡该有的样子。
可是凌合燕、田长峰等人久居边疆, 田长峰等人偶尔进京述职也要赶到年前年后冰天雪地的时候,而今见到这乱花渐欲迷人眼,弄的这些武将一个个在花间行走时蹑手蹑脚, 生怕担上辣手摧花的名声。
连一向严肃的田长峰也忍不住笑“这姹紫嫣红开遍,连天上的月亮颜色也给比下去了,古人还说美人能美到闭月羞花,我倒是不信了。”
元捷跟着许康轶四处行走,见识比田长峰广一些,揶揄道“田将军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却为何只见鲜花不慕美人这洛阳城内几座花楼的官女子,吹拉弹唱, 色艺双绝, 俱是清丽脱俗的,明天正好还是放假,请来十位给田将军看看。”
楚玉丰不信“你的眼光一般,不一定有那般妙人”
元捷最喜欢搞这些风花雪月,多年前就是他带着许康轶去的摘星楼,挑着眼梢分辩“河南绝对出美人, 我们家王爷亲眼所见,不信问我们家王爷。”
田长峰、楚玉丰在北疆已经娶亲,他们两个只知道许康轶和花折亲近,但许康轶从来不苟言笑、正色庄严,看似循规蹈矩戒慎异常,脸上还自带披麻戴孝的效果,谁也没往歪里想,不知道他二人的关系。
楚玉丰瞄着许康轶调笑“我二位就不用看了,不过送给老和尚翼王殿下,估计是能干柴烈火。”
元捷有些接不下去,心里老生常谈的暗暗埋怨了主子和花折几句,两个王子,干的这都什么事呢惊世骇俗,现在还可以这么混下去,以后若翼王登基,如何处置
田长峰也难得的放松,哈哈大笑着接茬道“我倒只是想知道,翼王肃穆,是怎么带着元捷来看官女子的”
许康轶推了推水晶镜,纵使花折万般调理,他到了晚上也只是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轮廓,只能靠花香来分辩美景了,他语气淡淡的“当年我在河南治理贪官,不少贪官的妻女家眷被没收为了官女子。”
“”
宇文庭咳嗽了一声“真是够怜香惜玉的。”
凌安之也听不下去了“翼王见官女子的方式,果然和常人不同。”
许康轶看了“常人”凌安之一眼,想说一句“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常人怎么见官女子”的话,不过看到了凌安之身边的余情,没有说话。
元捷挤眼弄眼,把话题从许康轶身上引开,戏谑地问他“哎呦大帅,那您见官女子,是什么方式啊”
凌安之早些年有点放荡不羁被以讹传讹的出了名,他也不以为意,想回一句余情都不问,你元捷问什么。不过想到裴星元也在席间,直接提起余情不太好,索性当没听见元捷说话,低头饮茶。
这是私人宴席,免了高低贵贱之分,大家全是战场上的袍泽兄弟。武将饮酒,豪放热闹非常,许康轶酒量差远了,他打小不太饮酒,此刻不胜酒力,纵使别人大杯他小杯,没过二更天就已经觉得天旋地转,但是他确实难有这么放松高兴的时候。
花折看他脸颊泛红,说话舌头都有些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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