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放心了”
花折听到他的调侃,反唇相讥“我担心康轶对院里环境不熟悉,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凌大帅怎么还酸溜溜的,怎么,看到自己的情敌优秀,心中有压力了”
以前花折说话温和有度,总是在凌安之这里吃亏,现在已经学了有点毒舌了。
不过和嘴损专会笑话别人的凌安之比起来,还差了一点火候“好说,裴星元再优秀,我情敌也才他一个;不像你花公子,情敌是全天下三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女人,貌似无数个。”
花折不以为意,露齿而笑“全天下女人也不到我眼前来碍眼。”
许康轶听他们斗嘴,也憋不住笑“凌兄,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四十岁的好歹还是大人,三岁的怎么下手”
凌安之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也想在花园里走走,他站起身来“我进去看看余情。”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余情找了一个桌子和榻子间的空隙,藏在里边趴在榻子上睡着了。
冷风一吹,花折酒全醒了,他看许康轶拿下了水晶镜,好像能看清什么似的四处张望,觉得非常可人,笑问道“康轶,你这是四处望什么呢”
许康轶没有回答,依旧失神的望向北方。
花折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又在思念长兄如父的泽亲王,收起笑容伸手揽过许康轶“康轶,那位在天上,保佑着你呢。”
要做的大事太多,把时间放在愁情别绪上是奢侈,唯有事成,活的更好,才对得起逝去的故人。
许康轶好像从过去的记忆中脱离出来,腰梁挺直了些“铭卓,我想了一下,陈恒月和楚玉丰如此不和,在一起也终究是无用,彼此牵制反倒是内耗,现在裴星元也回来了,他性格好些,让他去协领北疆军,如何”
花折揽着他的肩膀“康轶,你夜晚视力不佳看不到,今天到了凌帅跪谢裴星元之后,陈恒月和楚玉丰两个人对视了好几次,有所交流,可能是心中有感。”
许康轶确实没看到,平时很多小事是靠身边心腹提点“哦有什么感”
花折手无意识的在许康轶的胳膊上摩挲,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和你我一样之感,只要能维持平衡,一切都好说。”
陈恒月确实有感,凌安之三军主帅,绝对的优势地位,裴星元还是识时务的,尚且如此放低姿态照顾裴将军的面子。他和楚玉丰顶多算是平起平坐,却只想着立威,北疆军是田长峰和楚玉丰的天下,怎么可能服他只想着手腕,却不想着对待朋友要以德服人。
楚玉丰也有感,拿心爱的女人出来说事,除非是不在意才能作出高姿态,可有目共睹,凌安之对余情爱重的很。被贺彦洲当面质问到杀机已显,却收敛住了。
对这么一个刚来投诚的小将却能敬酒和有问必答,不是以大局为重是什么如果泽亲王尚在,也一定会让他能忍则忍,顾全大局,全力辅佐翼王。
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已经出了潼关,许康轶的势头越来越强,头上的王气都要喷出来了,难道还真能不让翼亲王完全领导北疆军不成小心当权者回头和他秋后算账。
所以次日天亮,月亮将军和刺头楚玉丰不知道何时凑合到了花园里一起散步,彼此哎哎唧唧的不知所谓的聊了半天,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翼王的门前许康轶素来吃药,花折更是娇贵的很,半夜起来之后还是回到了宅子里卧房休息,才起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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