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余情逗的掩嘴而笑。
他看到这边热闹,衣香鬓影,带着余情就到这边凑热闹来了,听到有人叫他凌公子,有些奇怪,忍不住回头张望
紫衣美人正好和他四目相对,他皱了皱眉,确实有些面熟,但是也认不出来。每天过他眼睛的人太多了,他要是每个闲杂人等都记住,估计脑袋里也没工夫装别的东西了。
许康轶觉得此女子不太懂事,风月女子就算是见过,人前也要装作不认识,沉声道“你认错人了吧”
花折反应最快,当即站起来,摆着双手憋着坏道“认错了认错了。”
不说还说,一说众人哄堂大笑,楚玉丰捧腹大笑,也不管余情是不是在场,当场揶揄他“凌公子,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美人的”
紫衣女子也自知道失言,屈膝行礼飘飘万福谢罪。
余情看着他,笑的是意味深长。
凌安之嘶了一口气,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他不自觉的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有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
“”
他也知道在场这些人眼睛透亮,一看那女子的表情就知道两个人是真认识,他看了看余情,伸出一根手指头像做错了事似的小声解释“好多年前,在洛阳听曲的时候,只见过一次。”
自己五音不全还能风流的在洛阳听曲余情柳眉一挑“哦几年前看来这官女子冰雪聪明,日日迎新送旧,听过她唱曲的客官们她还全能记住。”
凌安之解释起来越描越黑,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说,当时确实不光彩。
官女子毕竟见过世面,已经看出了旁边的小厮是女子,估计是“凌公子”的家眷,轻轻施礼解释道
“凌公子,你可还记得,当时你我二人偶尔在翡翠楼的后院碰到,我当时不愿陷在烟花巷中,看到你衣服华贵,身带长剑,拉住你恳请你将我带走,你说自己学艺不精,拳脚不佳,打不过看家护院的龟公;我求你帮我赎身,愿以身相许,你言之凿凿的说我是天仙下凡,求之不得,可说钱不够,定借了钱改日再来。”
那女子身材热辣,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莺声燕语的问道“见你说的真挚,我便一直等你,七八年过去了,你借到钱了吗”
楚玉丰和凌安之并肩作战多次,还没看到凌安之对不熟悉的人说过一句实话,笑得跺脚“等他我的天,蜡烛烧断了铁索,小鸡啄光了泰山,到时候他就信守诺言,去给你赎身了。”
花折笑岔了气“凌公子确实拳脚功夫不佳,哈哈哈。”
凌合燕向来护短,不愿意看到别人笑话她兄弟“姓楚的,你别无中生有,谁说小猴子没说过实话”
楚玉丰一挑浓眉“你说他当时说的哪一句是实话”
凌合燕理直气壮“小猴子当时说身上钱不够,肯定是实话”
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更热闹了,众人狂笑不止,元捷笑的直拍桌子;花折看他这个惨样已经直接笑出了眼泪;严宇看他出丑,有一种大仇得报之感,笑的肚子疼滚进了裴星元怀里。
凌安之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觉得就算是昨天晚上真的被裴星元上了也没有现在窘迫,他举起了一个爪子“我对天发誓,当时就是为了脱身,而且和小魔鱼儿在一起之后再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人一眼。”
许康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嘲讽的说道“听个曲还要留下真姓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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