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卫国,服从命令。”
花折算计了一下,知道自己时间充足,细细的乔装私服打扮了一番,临来之前他已经和许康轶和凌安之商量做了周密的计划,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太原处于中原腹地,拱卫京师,一向是大楚在内地最重视的军事重地之一,只不过先前四境坚固,驻扎太原的中原军多年贪腐,毫无战斗力罢了。
可惜当年凌安之作为西北侯接管了太原军之后,直接把安西军的一套搬到了太原军身上,磨成了中原铁骑,如果任由中原军固守城池,城坚炮利,估计拿下要费些功夫,花折此次前来,就是要在铁板内部撬出几条缝隙来。
太原还有他多年来藏下的秘密粮仓一座,不拿下太原当做自己的老巢不是太可惜了吗
他多年前就已经使用夏吾死士在太原埋下了数根钉子,这些年已经悄悄招兵买马,建立了一个两千人的武装小部队,攻打太原的时候里应外合还是可以的。
这次亲自前来,按照和凌安之、许康轶事先的商量周密部署,主要任务分为两块,一个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第二个是攻打太原市协助打开太原城门,具体是哪座城门届时看凌帅的信号。
剩下的就是他这些年认识的江湖势力了,他先去找了余情的父亲,余家大老爷,余情父亲是太原商界领袖,可最近外甥翼王许康轶造反,他名义上的女婿裴星元也已经带兵归顺了翼王,妥妥反贼的帽子已经扣在了他的头上。
余老爷早有准备,将太原所有家产明面上有迹可查的或者变卖或者交给他人接手,之后活动也转入了地下,找了一个结拜的兄弟蔡升出面,在太原城内近郊的位置收集了便民军一万人,号称山匪占山为王。
啸聚山林者自古有之,自从前年金军之乱后,大楚举国上下已经四处匪患,哪个省份全有这样的土匪,反正地盘稳固,也属于“安居乐业”,除非闹的太过,否则基本没人管。
花折和许康轶在余府住过多次,和余老爷也非常熟悉,他久在江湖行走,对暗桩之类的一查便准,在太原城内晃了两天,尤其是还带着胡梦生这个余家人,轻轻松松的就和余老爷接上了头。
余老爷乔装成贩卖马匹的商人,和花折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里接头,他对许康轶和余情的担忧溢于言表,刚刚坐稳牛饮了两杯半凉的茶就问花折道“余情最近可好她最近在哪呢”
花折一边给余老爷添茶倒水,一边答道“余情一直和殿下在一起,她心思谨慎,对账目类的事务熟悉些,也知道在何处补给更方便,所以在军中非常有用。”
余老爷听说爱女和哥哥在一起,也算是放心了些“那康轶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花折亲昵一笑“舅父请放心,康轶自前年大病一场之后,身体越来越好了,我看比卑职还强些。”
余老爷听到花折也叫他舅父,觉得有些亲热,要知道花折虽然温润雅致,不过可不是随意和人亲近的,不少身边的人多年来话都说不上几句,余家上下对花折全有美人如花隔云端之感,不过他也无暇细想“那他眼睛现在怎么样”
花折“他白日里戴上水晶镜和常人一样,只是夜晚视物模糊,纵使灯火通明也只能看到轮廓,不过病症已经稳固住了,不会再有眼盲的危险。”
余老爷再是一方巨贾,也逃不了为人父母的俗套,听到许康轶和余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