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我也不打算上战场了。”
凌安之经常涉险不假,但绝少打没有把握或者不能全身而退的仗,终归不过是艺高胆大,武慈第一个照面就只冲着他用力,回避一下锋芒还是对的。
花折拾掇完他,自己随便收拾了一下合衣躺在了帐内空地的行军床的被褥上“你睡一会吧,外边的事别人也全可以处理,我就睡在旁边,你有事叫我。”
凌安之看花折也有疲累之意,他向床里挪了挪“天气寒冷,地上太凉,你若是再偶感风寒我可不知道怎么向王爷交代这床上还算宽敞,躺你我二人绰绰有余了。”
花折想了想,反正他被看得像个劳改犯一样,也出不去一仗远,冲凌安之雅典一笑,闪下外衣躺在了凌安之身边。
凌安之侧着身子问他“楚玉丰将军怎样将士们伤亡如何”
刚才周青伦已经进来禀告了一圈,只不过凌安之正在处理箭伤,周青伦深知带着倒钩的箭一个拔不好,碰到了大脉就是死路一条,他怕花折分心,就只告诉了守卫的侍卫。
花折听守卫回禀了之后现在转告他“楚将军回来后就一直安排郝英小将军的后事,痛心不已,可能想以牙还牙;伤亡倒是不重,西南军被仇恨之师震到了,没什么还手之力。”
半天没听到回音,花折小声喊了一下“凌帅”
凌安之没有答话,可能流血后有些疲惫,脑袋斜枕在枕头上,说话间已经睡着了。
除了许康轶,花折自己一个人惯了,倒不太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尤其身边还躺着个凶神,躺下半天也睡不着,他知道凌安之能有个整宿的睡眠不易,连身也没翻,就那么脑海里过着事,也迷糊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五更天,花折刚睁眼,他毫无声息的往床外挪了三寸,打算去吩咐给凌安之熬药,一抬头被脑袋上的两个绿色光点吓了一跳,鬼火吗这是
却是凌安之已经醒了,黑暗中正有点无奈愠怒的看着他
花折看凌安之眼神有些复杂,不明就里的问道“你怎么不多睡会”
凌安之心想我他娘的要能睡好才怪“你平时和王爷在一起休息”
花折笑道“这个凌帅应该清楚才是。”
凌安之侧了侧身,在床上抱着肩膀莫名其妙地问他“喂,花花公子,王爷说他的睡眠质量怎么样”
谅是花折再聪明,也不知道凌安之想问他些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王爷说,他拥有婴儿一样的睡眠。”
温衾软被也好,天牢大狱也罢,什么时候看许康轶睡不着觉过
凌安之一下子就明白了许康轶话中深意,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就是睡一会醒一会,醒一会再睡一会,对吧”
花折皱眉,看来不是高质量睡眠的意思是自己睡觉打呼噜吗不会啊,他睡着的时候悄无声,呼吸声音都极低。
凌安之看他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样子,憋着起床气样子像要吃人“你上下其手几乎摸了我一夜,让我怎么睡”
“啊”原来如此
花折有些脸红,许康轶也说过他睡觉太不老实的话,他不好意思看到凌安之无奈至极的这张脸,伸手捂住了自己双眼,灿烂地笑了“那就别让我和你住在一起了,你身上有伤,休息不好怎么行”
万一再无意中上演一个元帅失身,那他不是祸闯得更大了
“想得美”,不过看花折的反应,昨晚也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凌安之调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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