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花折,赚钱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花折常年经商研究把别人的钱怎么装到自己的口袋里,老本行的问题难不住他“大帅,当然是抢。”
凌安之赞许的点点头“如果有必要,我会先出兵拿下睢阳,这样用抢来大楚的钱养活西北社稷军,撑死我们,饿死许康乾;你觉得这么做,能不能解决钱财的问题”
花折看一眼地图,看一眼凌安之,再看一眼凌安之,低头又瞄着地图上的睢阳“大帅,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凌祸害说的好像不是他要去睢阳当强盗,倒像是回到自己家仓库取东西一样,淡淡然的伸手倒茶“反正要拿下山东,金山摆在那里,为何不顺路为之,这回你放心了吗”
花折用手按住额头笑道“这还有何不放心的,我说大帅,你不是要求三军勿抢钱财,还要行仁道吗”
说一套做一套,闹了半天还是要去当强盗。
凌安之一口茶灌下去“什么霸道仁道我是哪条道通京城就走哪条道,霸道一定是要杀人仁道就一定要布施吗我看未必,二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叫做大道。”
花折不想和凌安之耍嘴皮子,每当这时候就觉得凌安之不当文官可惜了,他盯着地图上的睢阳和山东,突然间恍然大悟“等会儿,你刚才说你要拿下山东”
花折不等凌安之回答,直接将手指点在了京城上,大楚的地图在眼前浮起,骤然清楚了起来,言语间难掩激动“大帅,全军都以为,你亲自在河南阻止武慈,就是为了等驻扎在山西的社稷军攻下河北,之后直接和北疆军南北夹击,攻打京城”
“其实你不是这么想的,你根本就没想走捷径,你是想”
凌安之一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往下讲了“你是聪明人,自己心中明白就好,不可说”
花折长出了几口气,终于笑得比阳光还晃眼,两军阵前军务繁忙,凌安之最近连吃饭全是在城墙上,却长篇大论的为他操了这么多心,估计就是怕他再去找死,他由衷的对凌安之说道“凌帅,不,凌兄,感谢信任。”
凌安之捏了捏花折的肩膀,柔软有韧性,确实不是一个习武的,可此人心智坚定到非常人所能及,嘴严到刀压在脖子上,也没透漏过什么。
他脑子里已经转到了下一个话题,话说得没头没脑“我不管你回国借兵,答应别人什么了,不过还是要防范别有用心的人。”
花折稍稍一愣,当然知道凌安之在提点他勒朵颜的事,他假装吃惊的眨眨眼“身边的人,你是让我防范康轶吗”
此人装糊涂,真少揍,凌安之道“少演戏,还防范康轶,你连我都敢戏弄,我看是他对你防不胜防才是。”
花折一本正经地轻摇长爪“我哪敢戏弄大帅,怕你还来不及。”
凌安之揭短“许康轶对你又打又杀,你不怕他倒来怕我”
花折久在许康轶身边,整日里坏坏的得寸进尺,早就把许康轶脾性摸透了,吃得死死的。再加上许康轶对他心有愧疚,基本上任由他爬到头上去了,对他予取予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拿他无计可施。
不过这个凌安之,凶神恶煞不说了,任何情况也没受过他的拿捏,被他牵着鼻子走过。
一物降一物,炉火点豆腐。
可这么近距离的朝夕相处下来,也被凌安之立着眼眉凶了几次,花折好像却不怕了,听到凌安之这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