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别着一根花红柳绿的发簪,说不出的违和,这也罢了;上身银色铠甲,披着明黄色的披风,让许康轶和花折全受到了惊吓,这也不至于让他们太过吃惊;关键是美丽的淡绿色衬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豁出去了
两个人不由自主的打马带着侍卫往阵前走,想看看这二位女将带领只能叫做仪仗队的西北军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看了半天,才算是明白了,二人是到城下给萧承布送礼的
但见两位女将打头阵,后跟着八个将士抬着一个巨大的板子,放上一顶巾帼和拂尘到了城下,紧随其后的是三军列队吹起了笛子,骑兵在马上打鼓,安西军本就有军歌,全军将士全能唱几嗓子,此时几千条粗壮的喉咙在城下反复唱起了雄浑苍凉却讽刺难听的靡靡之音
随萧西渡后,是否做男人
畏惧凌字旗,缩壳保己身。
西北有女将,河北胆已沉。
如此打下去,看着像阉人。
许康轶和花折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全看到了哭笑不得,花折“我都听不下去了,是男人就得出城应战吧”
可惜,凌帅这个小伎俩还是不好用,礼白送了不算,空余音袅袅的打鼓唱了好几天,免费给萧承布等大楚军表演了一番军乐队的演奏水平,河北驻军风雨不动安如山。
凌合燕不伦不类地穿了几天女装,开始从心眼里瞧不起这个萧承布,最后一天回军中众人的议事大厅之后啪的摔了马鞭,裴星元最开始经常被凌合燕吓得一跳一跳的,而今已经习惯了,抬头用眼神询问合燕将军。
凌合燕气呼呼的把淡绿色的裙子一撩,岔开腿往凳子上一坐,大发牢骚“裴星元,我觉得你连话都说不快,已经够急人了,可和那个萧承布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萧承布肯定是个太监,你说他手底下兄弟怎么受的估计耳朵里就算是塞满了驴毛也够窝囊吐血了。”
裴星元不自觉的抹了一把额头,说话慢能怪他吗他陈述自己这几天看到的情况“这也未必,我看城上多有士兵做愤愤不平之状。”
许康轶常年琢磨人心,倒觉得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他眼珠一转,语气不咸不淡“还差临门一脚而已。”
这一天凌安之更胆大包天了,直接带着翼王在河北战场前线飞马晃了一圈,等到河北驻军反应过来时,凌安之拉弓放了几只冷箭,已经带着许康轶跑远了。
简直吓了朝廷官军一跳,大家全不可思议,犹如晴天白日里见到传说中的龙王了似的,各个全出来看
翼王啊,金光闪闪的许康轶,“兄弟们,好像真是四瞎子,你看还戴着水晶镜呢”
“我天,他不是被严密保护起来了吗据说在阵前出现的次数是有限的。”
“一箭射死他就毕其功于一役了别让他跑了”
“射死他赏金够花十辈子了”
“说这些全没用,已经跑了。”
“那只能下次别让他跑了。”
除非情况特殊,其他时间许康轶绝少到前线来,他戴着水晶镜,晚上即使再亮基本看什么俱是模糊的轮廓,而白日里大家看他水晶镜在阳光下反光,实在是太容易辨认,到了前线便是活靶子,可能一箭一炮便被取了性命。
任是敌军的哪位将士,也抵御不了手刃或者重伤了造反的翼亲王功劳的诱惑,今天竟然活生生的在前线晃了一个大圈,旁边陪着的人还是凌安之,当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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