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场乏术、离京城远些便是成功了一半。凌安之在没有必胜的把握时也不会贸然出战,久来久去又形成了两军对峙的态势。
河北山西战场也有新鲜事,可能是天气暖和了,本来病秧子许康轶一向在敌军后方,自焦作一战后,从来不轻易露面,而今两线作战,倒是经常出来放风,来到了社稷军的中军,扎营在了两省交界处太行山余脉的平原缓坡上。
许康轶还时不时和宇文庭一起在军营四处巡营,有时候也出来探哨,带着的亲兵卫队也不多。
田长峰觉得许康轶亲临阵前过于危险,两军阵前炮火可不长眼睛,尤其是平原扎营本就是为了攻城做准备的,易攻难守,田长峰施军礼抱拳苦谏“王爷,现在凌帅不在山西前线,您更应该坐镇城池指挥即可,不可经常来到前线军营,一旦河北驻军突然攻打营盘,如何是好”
许康轶身披黑色重甲打马阵前,打仗时间久了,他也水平不错了,不以为意道“田将军,我们社稷军两线作战,和朝廷比起来一个短板便是可用的大将不够多,我在阵前,也能为你和宇文将军分担一些。”
萧承布最近和宇文庭试探着咬得厉害,互有胜负,萧承布一向谨慎,宇文庭从来以多打少,均未使出全力。
近日河北驻军的前哨斥候也探到了几次许康轶亲临前线,三军将士全都心里痒痒,心腹对萧承布说道“萧将军,许康轶现在经常到平原地区的军营里,我们何不找准了机会,生擒了他可是立了大功”
萧承布坐在中军营中,稳如泰山一般,他对此事早有分析“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容易的事,难道西北社稷军不知道许康轶是他们的道义根本恐怕有诈。”
左右看着自家主帅过于多疑,不由得有些焦急“将军,西北社稷军能打大仗的帅才只有凌安之一个,现在在河南战场,山西沿线只留下了宇文庭和田长峰看家,要我看是缺少大将,许康轶不得已才要亲自指挥。”
萧承布和武慈两线作战配合紧密,本来定下的计策便是武慈全力出击,萧承布养精蓄锐,第一步先是吸引社稷军的强将精兵前往河南战场硬碰硬,社稷军主力这样就不得不距离京城远一些;届时萧承布以强打弱,顺路夺回太原。
萧承布抚摸着下巴,何尝不知道生擒或者杀了许康轶的话,直接就能升一个边境总督、一步封侯“众位将士,细分析社稷军起兵以来,对许康轶一向是保护有加,只在敌后指挥,极少见他到前线来,越是看起来不正常的事越要堤防,我等不要冒动。”
心腹们心中忐忑,他们其实还有一些话没说,那便是萧承布最近基本完全的守势,可山西的西北社稷军并无凌安之镇守,且翼王经常亲自出现在前线,如果河北驻军再不有所行动,如何向圣上交代
正在思考沉吟之际,突然有传令官来报“将军,圣上有密旨到了。”
许康乾果然是坐不住了,尤其是听说许康轶亲自出战,圣旨要求萧承布恪尽职守,想办法在平原中拿下许康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消极避战军法处置。
许康轶可能是闻到了危险的气味,知道前线现在的目光盯在了他这块唐僧肉的身上,又旬日不出来了,直到天下暴雨,冲垮了社稷军前线的军营,他可能是放心不下,这才在清晨带着两千亲兵卫队,亲自到前线军营中查看。
暴雨如注,相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