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意外的表情来“我当时为了让花折安心一些,不要再孤身犯险的时候告诉过他,可这花折的嘴是铁铸的吗几个月过去了,竟然连您也没商量”
许康轶习惯性的单手扶了扶水晶镜,纵使声如静水,还是能听出肯定的意味来“花折确实没有告诉我,不过这么做是对的,他可能担心多一张嘴商量此事,战略计划暴露的风险是成倍增长的,会让你功亏一篑。”
凌安之一回身坐在了屋中椅子上,半夜三更他也有点饿了,随意伸手在桌子上捏起一条牛肉干叼在嘴里,又想到了别的“王爷,花折在太原、河南、山东、京城几个地方,准备了地下粮仓存粮几百万石的事,他也没告诉您吧”
“这些粮库果然不是余家的,”许康轶确实不知道,他脑筋一转“他去年冒险去太原,一是为了招安收买义军,也是为了盘查地下仓库”
怪不得花折行为反常,只带了两个人。
外人看许康轶,只是神色稍微一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可凌安之已经很了解他了,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真是不知道,瞬间咬着牛肉干啼笑皆非,觉得自己也变唠叨了
“王爷,此番我去河南,可能要数日方归,山西老巢交给你了。你现在金贵,自身安全和社稷军全军将士息息相关,不可亲自出战;平时要把祸事精花折尽量带在身边,守城可问田长峰、进攻可问宇文庭,凡事你们商量着来。”
到时候不只是他会在河南、山东打一个遍地开花,北疆都护府的守将虞子文也会一起在山海关协同发难。山西和河北沿线短时间不需要出战,只需要守城、牵扯官军兵力即可,军事压力没那么大,再一个有宇文庭、陈恒月、花折、田长峰等镇守,许康轶心思缜密应该应对得了。
届时的大楚国要真正的硝烟四起,群雄逐鹿中原到了打破平衡的时候,到底谁是王者谁是贼,全天下的百姓都能看得清楚了。
凌安之不在,许康轶要独当一面,他将凌安之的嘱咐消化了之后,思路又回到了粮仓上“那些粮库,花折是什么时候建的”
凌安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打算去做些去河南的准备,让人动容的沉默付出,还是要让被爱者知道才好“王爷,是你病的最重的那一年,余情为你把后事全准备好了;当时花折一边研究在各省买药,一边筹谋储存下来的。他怕您怪罪他早怀鬼胎,所以说粮仓是余家平时的储备。”
看着许康轶面无表情静默不语的样子,凌安之知道他心内震动的时候这样,也不再多言,拱手抱拳告辞出去了。
花折深夜去给受了箭伤有些感染的田长峰换了药,又去了伤口附近的腐肉,带着代雪渊刚看病回来,在门口正好遇到了告辞出去的凌安之,他随便打了个招呼,还没回过头来,就被一只手拉进了屋里。
这手太熟悉了,花折一边闪下外衣一边笑道“康轶,等着急了吧田将军伤的重些,我为他行了一次针耽搁了点时间,我来照顾你针灸沐浴”
言犹未尽,许康轶深深的看着他,觉得此人是上苍赐予、他运气所在,直接搂住他然后在花折一脸懵的表情中,把他按在椅子上,有模有样的给他按着颈椎和肩膀“我都被你惯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你也不是铁打的,是人就有累的时候,以后别总是你照顾我,我也学着照顾照顾你才是。”
花折意外极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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