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长峰的心腹亲兵厉声呵斥道“出入军备库一应物资必须要有统帅的亲自许可, 之后每次出入均要有入库或者放行的文书,这次缘何没有”
医官张口结舌“花大夫应该是禀告过王爷的吧”
田长峰左右看了看“去请花折,问问是怎么回事。”
田长峰背着双手,正好看到几个探查爆炸原因的小兵猫着腰满面黑灰的从仓库里爬出来, 问道“却是为何爆炸的”
小兵施礼回禀道“报告田将军,应该是药材被硫磺熏过, 有的火星没灭干净带进了地库, 所以才引爆了黑硫药。”
正在这断案,却见又有军备所来取黑硫药的后勤兵来了,看到黑硫药库被炸之后,明显出乎意料面面相觑, 这没有黑硫药如何制造炮弹没有大炮怎样打仗
花折早晨也听到了爆炸声, 当时他已经起早去了伤兵所,两军阵前炮火连天是常态, 不过他敏锐, 听爆炸声音是从军备库方向传来的,想把手头的伤患处理完了再好好问问怎么回事反正炸都炸了, 现在飞过去也于事无补。
这一回听到田将军来请,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一边净手,一边眨了身边的代雪渊和覃信琼一眼, 向覃信琼打了一个手势“信琼,派人把黑硫药库爆炸的消息告诉给宇文将军,记住, 务必亲自要告诉给宇文将军。”
等来到了黑硫药库附近,正好看到了貌似和颜悦色的田长峰“花大夫,是您为了防潮,让药材进了黑硫药库的”
花折看到这个笑就不是好笑,站得稳稳的“我担心药物受潮,方便的时候禀告给了王爷,是王爷同意之后,我放入了黑硫药库的。”
田长峰“可有王爷手批的出入军火库的文书或者条子”
花折当然没有“田将军,我本就是布衣,没有实职,也就无法呈文,且只负责医药这一块,王爷已经告诉过我,凡事口头回禀即可。”
田长峰既然想要收拾他,就不会被这几句话给堵回去“花大夫,黑硫药库爆炸的原因是药物带进去的硫磺火星引爆的,你既然负责这一块,如何解释”
花折听到问题一环套一环的来者不善,当下心中急转“是不是硫磺也未可知,等到王爷回来细查才好。”
田长峰“现在的情况是军备所没有黑硫药治不了炮弹,引起爆炸的主管是否有失职之罪”
花折“是意外还是失职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总要查明白是怎么回事。”
田长峰当然不会真去查怎么回事,他和花折当年便有矛盾,亲手像捏个鸡崽子似的要送花折上西天。勒朵颜作为花折的妹妹,这些天已经暗示了他几次花折向翼王殿下告状的事,只不过是翼王殿下看他还有些用,所以表面上不动声色。
可难保哪一天兔死狗烹,听了花折的谗言便要置他于死地,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的为强。
田长峰联想到前些日子花折给翼王进言,三言两语就差点杀了萧承布,后来萧承布被送到了西北关押,才算是苟活了一条性命,更是坐实了田长峰对花折的顾虑。
花折左右不过是一个受宠的下人布衣,他田长峰是北疆军的一把手,许康轶军权上对他多有依仗,难道还能因为一个下人和他撕破脸不成,所以杀了也就杀了。
田长峰伴怒,说话放慢了速度,听着无比清晰“花折,你可知道,药材已经全被毁损,今天东大营所有伤兵便要断药,这是多少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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