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她在黑暗中抚摸着凌安之湿漉漉刀裁一样的鬓角“夫君,你出汗了。”
凌安之追咬她的手腕“你猜夫君什么时候最认真”
余情笑“凌大帅排兵布阵的时候最认真。”
凌安之手臂长,自床边捞起湿毛巾,轻轻擦拭余情身上欢喜过后的痕迹,邪笑着暗示“夫君这算不算情根深种了”
看余情一瞬间脸色变红,他又正经了起来“除了打仗的时候最认真,剩下的就是”
小黄鱼儿迷迷糊糊的,神游太虚,听她夫君慢慢说道“缠绵爱你的时候最认真。”
凌安之白认真了,因为余情好像又走神了,不太认真“三哥,宇文庭的弟弟就在城中,宇文庭不会和他弟弟刀兵相见吧”
大帅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将余情按在了自己胸膛上,不满的哼哼道“情儿,你是个不负责任的小狐狸,三哥有没有说过,事后要精神安慰一下出力的夫君”
“哈,”余情听到夫君不满,马上用小爪子给凌安之按肩膀“夫君是大狐狸,情场战场场场得意。”
凌安之可不是好糊弄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摸着她的腰链一寸寸的咬着她的耳朵和颈项坏笑“既能进入胡思乱想的贤者时间,还有力气溜须拍马,看来还是没被榨干。”
宇文庭当然不想和他弟弟刀兵相见,他想着把弟弟招安出来,趁着城内鱼龙混杂,冒死在细作的帮助下,和弟弟宇文载光在郊外的城隍庙里见了一面。
他去之前,先去请示不明原因身心愉悦刚回到中军帐的凌安之“大帅,我想进城去劝降我弟弟。”
凌安之穿着护心甲,摇头道“那天你看不到宇文载光,不过你弟弟已经在千里眼中看到你了,还是向我们开了炮,他是忠君思想泡进了骨头里的人,你去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宇文庭也有些迟疑“大帅,如果我约他到城外见面呢”
凌安之眼光一闪,城外见面那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嘛“他会来吗”
宇文庭眼光和凌安之直视,以他对凌安之的了解,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正色道“大帅,你不可以设伏捉他,那样他会以为是我的意思,会和我决裂的,而且他城中家属怎么办”
凌安之被自己的心腹说中了心腹事,瞪了他一眼“你不捉他他就不捉你了我看直接扣下最好,此事从长计议。”
宇文庭非常坚定“我了解我弟弟,他难道不知道拿了我我是死路一条他不会行小人行径捉我,那天开炮轰我们,也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是借了大帅你的光,我们兄弟的事情我自己妥善着解决。”
现在,宇文庭坐在庙里的供案后黑暗中,庙里的城隍神像已经斑驳陆离了,宇文庭有些紧张,有近乡情怯之感,之前一门心思想着招安弟弟,可今天仔细想来,万一宇文载光不听他的呢
他和宇文载光打小便是一起读书习武,兄弟修为差不多,只不过他是长子,性格也平和略听话些,被家里勒令留在宁夏继承家业;宇文载光则较为顽劣,家中因为难以管教,早早的便随着宇文家族的武将来到京城从军,而今已经是京兆尹了。
夜半三更终于听到了有人进院子的声音,光线太暗,宇文载光进门后需要适应,突然间没看清楚“哥”
宇文庭已经站起来了,激动的走向宇文载光“载光,真的是你”伸出双手来就想要把弟弟抱住。
宇文载光一时没适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